凌薇薇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都已经走了这么远了,还能碰到他。
这么大的球场,他怎么就偏偏过来了呢?
好几块区域,都是空闲得,偏偏选择了他们附近得那片区域,也真的不知道工作人员是怎么想的。
就在这会儿,池墨庭他们几行人吗,已经走了过来,距离他们不过只有几米得距离。
凌薇薇故作淡定的低下头来,甚至还将头上带着的帽子压低了一些,就是为了防止池墨庭能够看到他。
只不过,这会儿,她莫名的有些心虚。
尤其是在感觉到男人冰冷的眼神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凌薇薇整个身体都在打颤。
她来不及思考,直接抓着何梓琛的胳膊就往不远处的商店里面跑,何梓琛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在低头触碰到她拽着自己胳膊的手时,眸光一亮,紧随她的步伐。
好不容易跑到商店里面,躲避外面的一行人,凌薇薇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
“你跑什么?”何梓琛疑惑的问她。
不会是害怕人多的地方吧,小时候也没有发现啊,反倒是特别的喜欢热闹,难道是这么多年,他不在身边的时候,经历什么,让她改变了?
凌薇薇看不到外面的人,心里也就平静了许多,支支吾吾的开口,手已经从男人胳膊上放了下来,“那个......我是想要进来买一杯果汁,可是我的钱包都已经放在保险柜里面了,你不介意吧。”
“来一杯果汁。”他二话不说,朝着服务员说道,还一脸宠溺的看着她,“你要是不喜欢喝水,告诉我就好了,让他们送过去,就不用在跑一趟了。”
“多走走,哎,不对,应该是多跑跑,活动一下筋骨,对身体好。”凌薇薇从服务员的手中将果汁接过来,朝着何梓琛举了举,“谢了。”
“光说谢谢有什么用?你应该想想用什么谢谢我?”何梓琛哼了一声。
“大恩不言谢,下次我请你。”她拍了拍他的胸膛。
“真的啊。”何梓琛都惊呆了,她说要请他喝,那是不是意味着以后他还能约她出来。
凌薇薇下颌一挑,“那还有假。”
这两次见面,都是何梓琛在请她,更何况这一次,还有自己的父母,理应都应该还回来。
......
从商店里面走出来,凌薇薇下意识的环顾四周,就看到不远处,池墨庭坐在那里,不知道和身边的男人交谈着什么。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男人的目光看了过来,那眼神,要多冷有多冷。
凌薇薇心一颤,赶紧别开脸去。
良久,心跳絮乱。
“看什么呢?”何梓琛突然问。
“没什么。”凌薇薇一笑,摇了摇头。
紧接着,何梓琛就将胳膊搭在了她得肩膀上,“薇薇,你刚刚说的可是不要忘记了。”
“什么?”凌薇薇心不在焉。
“请问喝茶啊。”
“记得呢。”真得是拿他没有办法,不就是说了要请他喝茶吗,自己还没有健忘到这种地步。
另一边,凌天棱一个人也没什么意思。
看到何梓琛回来了,就将他给叫了过去,杜无霜看到两个人并排走过来,尤其是刚刚何梓琛得手还搭在凌薇薇得肩上,她整个人笑得都要合不拢嘴了。
看来自己看人的眼光不错。
我们家薇薇也不是一窍不通。
“薇薇,你们刚才干什么去了,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看不到人了?”杜无霜上下打量着她,眼神中都是不怀好意的笑。
“买水了啊。”凌薇薇指了指自己手中拿着的果汁,淡淡的说道。
“就这样?”两个人都去了那么长时间了,仅仅是买一个水这么简单?
凌薇薇点点头,郑重的承诺,“就这样。”
她在心里都在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杜无霜的亲身女儿,将自己的女儿卖了,故意都要帮着人家数钱。
现在看起来,说是她的亲妈,还不如说是何梓琛的,看到何梓琛比看到自己都要亲切许多。
这不,还没有在自己的身边待多长时间,拿着一杯水就过去给他们送水了,将自己一个人留在这边。
......
这边,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直接映入了池墨庭的眼中。
冷面看着坐在椅子上,脸色越来越看的男人,尤其是在Noble不在身边的hi后,浑身都散发着寒冷。
“池总,陪在凌小姐身边得好像是何氏集团得少东家。”
此何氏非彼何氏。
但也有很大得关联。
何氏家族很庞大,在何梓琛爷爷辈得时候,何氏拆分为二,一部分何梓琛的父亲掌控,另一部分则是由何苏林的父亲掌控。
这么多年下来,两个兄弟基本上都是一个负责国内一个负责国外。
而何梓琛的父亲主要负责的就是国外的部分,这几年,他将国外的事业越做越大,反倒是国内的业务,一只交在弟弟的手中,起起伏伏,没有太大的突破,甚至还被许多小企业给代替了,这才将自己的儿子派回来,挽救濒临死亡的企业。
“嗯。”就算是何梓琛这么多年来一直呆在国外,池墨庭还是将他认出来了,毕竟在帝du,有什么对手出现,他都心知肚明。
而何梓琛之所以能够成为他的对手,前段时间,池墨庭倒是找人调查过他的资料。
这么多年来,何氏集团在外面能够这么快发展起来,何梓琛这个人可谓是功不可没。
“他可是何苏林方哥哥,你说他接近凌小姐,是不是......”
池墨庭的薄唇抿紧,什么话都没有说,盯着凌薇薇那边,只能看到一家人和睦的样子,看来,这不是简单的家庭聚会。
冷面真的是想什么就说什么,“之前,凌董事长还在因为一单生意要将凌小姐送给您,现在看来,是又转移目标了。”
这个老狐狸。
真的是当人一面被人一面,冷面在心中为凌薇薇打抱不平。
池墨庭却直接猛的从座位上站起来,胳膊肘用力的往后怼了一下,打在冷面的腹部,疼的他哀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