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段时间,她的病情并没有复发,占南弦将自己研发好的有助于缓解她病情的药方交到了管家的手里,还特意交代了这些事情要秘密进行,你能让凌薇薇擦觉出来什么。
就目前来看,她没有再出现之前的情况,想必和离开了那个渣男有很大的关系,他不知道,要是那天他们没有发现凌薇薇,那晚之后她肯定又会回到那个魔鬼的身边,继续吃着那些有毒的东西,不久之后就会发疯致死。
凌薇薇看起来不过就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没想到还有人会对她下手狠。
......
翌日一早。
凌薇薇从楼上下来,池墨庭已经坐在餐厅了。
和往常一样,餐厅的气氛很安静。
凌薇薇和他打了一声招呼,“早。”便默默的坐在一边吃早餐。
却被池墨庭突如其来的问题差点一下子喷了出来。
“你的尺寸是多少?”他问的简单直白。
凌薇薇没反应过来,“什么?”
“你的三围是多少?”他解释。
凌薇薇一脸的诧异,不知道她问这个做什么,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前,难到他是对自己不怀好意?
不应该啊,要是真的有那种想法问她的三围做什么,不会是和外面那些女人比较吧。
嗯,有可能。
男人没有什么耐心,见她半响都没有说话,,语气有些不好,“多少。”
凌薇薇磕磕巴巴的报完,脸羞的红了,就算是她对自己的身材很满意,但这么直白的问一个女孩子要三围,简直是羞涩至极。
本来凌薇薇幻想问什么,结果就看到池墨庭二话不说,放下筷子就离开了。
凌薇薇:“......”
她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要做什么,不过,并没有放在心上。
而池墨庭从家里出发,来到公司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她的三围写下来,交到了冷面的手中。
冷面将纸条拿过来,看了一眼,满是吃惊,没想到凌小姐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身材会这么好,这么有料。
冷面还没有感慨完,就感觉到有一抹阴狠凌厉的眼神盯着自己,他顿时觉得后脊骨发凉。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纸条握在自己的手中,“我马上就去。”
说完,飞快的跑出了办公室,不敢有片刻的停留。
到了门外,冷面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剧烈的跳动,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攸关的大事,提心吊胆。
他不过就是看了一眼凌小姐的三围而已,就遭到了池总的凶狠的目光,要是再看下去,还不得直接将她给活剥了。
冷面重重的的虚了一口气,刚刚真的是有吓到她。
就好像自己偷窥了总裁心爱的东西一样,哎,可见凌小姐在池总心中的重要程度。
就比如今天他还在想着去参加林氏集团千金的婚礼,会带谁去呢,他一致想着的是顾小姐,没想到最终池总选择的还是凌小姐,甚至为了给凌小姐设计一套礼服,请了国际上最著名的设计师简为她量身制作。
这简直就是对凌小姐无上的殊荣。
之前,池总还吩咐他要好好的‘照看’一下林氏企业,看来,这出戏,池总是想要让凌小姐亲眼看到。
高,实在是高。
池总这哄女人开心的方式就是不一样。
......
这天,凌薇薇从别墅里面出来之后,就奔赴和杜无霜之前交代她去的餐厅。
是坐落在市中心的一间咖啡厅,上午的时候,人并不是很多。
她来的很早,就一个人坐在玻璃窗前等着。
却没有想到一条大狗跑到了咖啡厅内,在她的身前嗅了嗅去。
凌薇薇不害怕狗,但还是被眼前这只巨犬吓了一跳,这么大的狗,一直徘徊在自己身前,不会是咬她吧。
它咧着嘴,露着自己白森森,有些凶猛的大牙,要是真的惹恼它,下一秒,恐怕直接就将自己吃了。
凌薇薇坐在座位上不敢动,就连一旁的服务员都不敢上前。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只听门口有一声哨声,狗舔了舔她的脸,跑开了。
凌薇薇傻愣在原地,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这是被一条狗给强吻了?
我的妈啊,你这是给我找的什么地点。
而且这么大的狗,居然还能带到咖啡店里来。
凌薇薇没有注意到,今天的咖啡馆已经被全包下来了,什么是几乎都没有人,除了餐厅的服务员之外,那是根本就没有人。
狗能够进来,也就不足为奇。
毕竟人家可是为了这次约会,直接将餐厅包下来了。
透过玻璃门窗,凌薇薇能够看到那条狗跑到了对面的跑车上,紧接着,乖乖的待在上面,而站在车前的主人,并没有多停留,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一分钟后,男人就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他的声音温和,很是绅士,“你好,我是何梓琛,刚刚真是不好意思。”
他就是何梓琛?
那个和自己相亲的对象?
男人五官精致,棱角分明,有点像是偶像剧里面走出来的明星,很是养眼。
他很高,和池墨庭差不多,身穿一身笔直的西服,将他的身形衬得更加的修长,浑身上下给人都是一种富家少爷的感觉。
在她的印象中,小时候怎么会有这么帅的男生和自己玩?
“你好。”她微微点头,礼貌的和他打招呼。
“我可以坐下吗?”他看了一眼凌薇薇对面的位置。
凌薇薇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毕竟今天就是两个人见面,“当然。”
“几年不见,凌小姐还和小时候一样漂亮。”何梓琛眉目温和。
凌薇薇娇羞一笑,“没想到何先生还会记得。”
何梓琛看着凌薇薇,目光深沉,“当然。”
他怎么会忘记她呢?他一直都想要回来寻找她,只不过这么多年一直待在国外,根本没有时间何机会,这次好不容易将她找到,不想在将她给弄丢了。
凌薇薇的目光平淡无奇,喝了一口咖啡,将目光落在窗外,“你把它一个人丢在车上,不怕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