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也只能够这样子了,不然还能够怎么办啊!
真的是非常的难受啊!
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啊!
真的是头疼的要死了啊!
小若夏真的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说自己居然会因为这种无聊的事情然后在这里不停地头疼着的啊!
真的是……很生气啊!
非常的生气啊!
不过就是一件很很小很小很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啊!
可是为什么自己居然因为这种无聊的小事情在这里头疼啊!
心烦死掉了!
“先吃饭,吃了饭之后再说,一边想事情一边吃饭,怎么能够安心吃饭?”
“……哦!”差点儿给忘记了,沈诏羽最最最讨厌的就是自己在吃饭的事情弄其他的事情!
这个沈诏羽也是的啊!
明明就是一个男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像是一个老大妈一样,说话就是叽叽喳喳个不停,劳力唠叨的让人觉得非常的难受啊!
哎!
算了!
不和这种喜欢唠叨的男人做计较些什么事情了!
毕竟在计较那么多也是没有用的啊!
自己不管说些什么,这个沈诏羽根本就是不会听的!
吃完饭,沈诏羽去厨房洗碗,小若夏依旧是坐在沙发上思考着这件对他而言非常无聊,但是却又很烦恼的事情。
沈诏羽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看她那脸上写满了心事,但是却又不敢开口说话的样子,真心是不知道该说这个白痴什么才好了!
你要说你没有心事的话,那么就要伪装的好一点啊,这种将所有的事情都写在了脸上了,一看就知道还一直说没有!
真的是非常的强词夺理,叫人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去相信才好了!
沈诏羽洗碗完,擦干手走了出来!
坐在沙发上,泡着茶,看了她一眼:“喝茶吗?”
“……嗯,来一杯吧!”
喝茶,喝茶,喝茶,她现在像是那种看起来很有心情喝茶的人吗?
她都快要被烦的头发掉光光了,哪里还有心思喝茶啊!
“啊,烫烫烫!”
沈诏羽眼疾手快夺走她手中的茶杯,轻叹一口气,将茶杯放在桌子上:“说吧,到底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这幅傻愣愣的样子还和自己说真的没有事情,谁会相信啊!
“嗯……其实吧,是有事情想要问问你的,但是吧……”
“直接说,我可不记得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的婆婆妈妈哦,你一向不都会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的吗,怎么,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子了啊,说一件事情居然还有这样子不停地支支吾吾的啊,这还真的是非常的不像你哦!”这个小丫头啊,整天就是这样子不停地说自己,这一次啊,总算是轮到自己来说他了。
这种感觉还真的是非常的不错啊!
小若夏瞪大双眸地看着那个该死的沈诏羽,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我就想问你,公司的事情什么时候能够处理好啊!”
“学校发生什么事情了,是吗?”居然忽然间那么的关心自己的这件事情,那么的关心自己,这还真的是叫人有点儿的受宠若惊,不敢相信啊!
忽然间那么的关心自己,一定是没有什么好事情发生的!
毕竟沈诏羽实在是太了解他的这个宝贝丫头了啊!
“没有啊,我就是随便问问你而已啊,你要是不想说的话,那么就不说啊,我又不会强迫你一直说的啊!”
“不对啊,你一向都不会那么忽然间关心我的啊,这忽然间的那么关心我,倒还真的是让我觉得有点儿的害怕啊,你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没有必要这样子的,真的,你这样子的话娿,真的是让我觉得好像发生了非常可怕的事情啊!”
这个丫头啊,真的是非常的不会说谎啊!
明明只要是个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她在说谎,但是这个丫头不拿镜子照一照,还真的是以为说自己的演技非常的好啊!
真的是非常的佩服这个该死的笨蛋丫头啊!
真的是以为说她的本事很大,可以隐瞒那么多的人吗,真的是不知道该说这个笨蛋什么才好了!
“我……容我好好想想,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到底要不要直接将白翟的事情说出来,还是直接说问问他大概什么时候回学校?
纠结死了!
“你要说就赶紧说,我等会儿还要去公司!”
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小丫头说话的时候也变得那么的支支吾吾了,这还真的是叫人有些的害怕啊!
毕竟记忆中,这个丫头啊,总是有话就直接说的,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子,有件事情还要支支吾吾拖延个大半天的!
“你……公司的事情是不是还有很多没有处理好啊,是不是还要忙很久啊!”
“看情况!”
“嗯?什么叫做看情况啊,多就多,少就少啊!”小若夏瞪大双眸的看着沈诏羽,有些不太明白沈诏羽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来着。
“你这里的事情要是很着急的话,那么公司的事情我就赶紧的弄完,如果你那边的事情不是很着急的话,公司的事情我就不那么着急,所以,公司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时候处理好,全部都是看你的!”沈诏羽微微一笑看着她开口说道。
从放学到现在,这个丫头真的是墨迹了老半天,沈诏羽还是第一次看见那么墨迹的丫头啊!
真的是不知道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值得他那么的墨迹啊!
“你……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子啊!”
“你的事情要是着急,那么不管怎么说,我都得赶紧的弄好过来帮你才可以,你的事情要是不着急,我就没有必要那么着急,毕竟慢工出细活,丫头你说对不对?”
“对对对对!”这个该死的家伙说的真的是非常的对啊,自己还能够说什么啊!
“所以说啊,你到底是要说什么事情啊,你就直接说啊,不要那么的磨磨唧唧啊,这样子的你,根本不像是我所认识的小丫头啊!”一定和白翟有关系的,如果和白翟没有任何的关系的话,这个丫头才不会在这样子!
“我……容我再想想!”
沈诏羽端起一杯茶,轻抿一口,点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