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万岁摇摇脑袋:“应该不会吧,都已经九点了,平时最晚的时候也是八点四十几分就已经来了,而且我打电话小夏也不接。”
沈诏羽微皱着眉头打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冰冷的客服声。
一个又一个不停地打过去,听到的依旧是客服声。
“我回家看一下。”听着电话那头传来那冰冷的令人非常讨厌的客服声,沈诏羽不由微皱眉头,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昨晚也没有发生什么不对劲的事情,这丫头不应该生气!
“我跟你一起去。”
“你留在学校,要是丫头来了,你就打电话给我。”将自己的电话报给黎万岁,沈诏羽急忙跑出去。
一路上不知道穿了多少次红灯,差点撞上好几辆车。
那些差点儿被撞倒的人纷纷下车,刚准备骂过去的时候,一看车牌,全部都是8,吓得赶紧缩回车子里面。
在A市车牌那么叼的人,非富即贵,惹不起,但是躲得起。
来到小若夏的家门口,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输入密码,打开门。
沈诏羽警惕性地打量着周围。
除了脏了一点,其他的都和自己离开的时候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丫头,你在房间里吗?”按不成是生病了?
昨晚夜里的气温确实是比其他时候的温度低了一两度,而且丫头昨晚穿的衣服也不是很厚,八成是着凉了!
沈诏羽不敢耽搁,急忙冲进她的房间里。
“丫头——”
房间,空无一人。
凌乱的被子,和平时一样,她不爱叠杯子。
偌大的靠背以上,堆积着几件衣服。
拖鞋这儿一只,那儿一只。
地板上还存留者一些垃圾食品的包装袋。
若换成平时,沈诏羽必定破口大骂,可是现在和平时不一样。
心中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沈诏羽退出房间,走到沙发,坐下来。
骨节分么的十指交扣着,手关节放在膝盖上,下巴抵在手指上,思考着。
要不,先打个电话和爸爸说一下?
“不行。”昨晚帮他整理文件的时候,沈诏羽已经能够深刻的明白爸爸的工作到底有多么的重,这时候不能够在麻烦他,给他增加负担。
沈诏羽掏出手机打电话给管家:“管家,丫头昨晚大概什么时候离开,是坐车离开,还是走路?有说是直接回家,还是去逛逛?”
管家不太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听着沈诏羽急迫的声音,不敢耽误,急忙将回答。
“少爷,小小姐怎么了嘛?”
“没,这丫头和我玩躲猫猫呢,没什么大不了的事。”管家对沈家忠心耿耿,这事要是说出去,怕会惊动整个沈家。
如果……如果自己没想错的话,这应该是绑架吧!
在A市敢绑架沈家小小姐,还真的是很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人那么的有本事!
沈诏羽起身,朝着管家说的那个地方走过去。
A市码头,某一个集装箱内。
干燥的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油味和鱼腥味。
耳边时不时传来一阵呜呜呜的汽笛声,还有鱼贩子的吆喝声。
手腕很疼,好像被粗糙的麻绳给捆绑着。
小若夏微微动了一下手,果然,还真的是被绑着了。
“醒了啊,你怎么和猪一样,那么的能睡啊!”
奇怪的声音,男不男,女不女,又尖又刺耳,不像是正常的人的声音,小若夏想,这个人的声音应该是经过处理了!大概是带了变声器。
“把她嘴巴里面的布摘了。”
嘴中塞着一块布,被人粗暴地拔掉。
很难受,长期被塞着,导致嘴巴有些麻木,一时半会儿还无法合上,少许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小若夏想要看看自己到底在哪里,但是眼睛被黑色的布给捆绑着,根本无法看清楚。
“姐,你绑着她也没有用,倒不如让我们几个帮你好好教训教训她,那么丑不要脸的女人,挣着自己家里有钱有势,又长得漂亮,就高人一等,什么话都敢乱说!”
低沉有些浑厚的声音在小若夏的身边响起来。
姐?刚刚那时候变声器的人是个女的。
小若夏脑袋还是有些晕沉,脑子里面一片蒙蒙的!
那人,身穿一件宽松白色长外套,很长,非常的长,一直到脚踝,脸上还带着一个精致的金边勾勒的全脸覆盖面具,仔细一看不难发现她脖子上带着一条颈链,那链上有一个圆形指甲盖大的黑色东西——变声器。
那人摇摇头:“她可是沈家的千金,恐怕这会儿沈家的人应该知道她被绑架了。”
“姐啊,你绑她到底要做什么啊!”既不让打,也不让碰,真不知道姐到底在想些什么。
那人看着站在小若夏身旁,身材微微发福,长相憨厚老实的中年男人,浅笑一声道:“你不是嫌弃你老婆太丑身材不好,你看沈家小小姐如何?虽然瘦了点,但是长得很不错,给你当老婆使,如何?”
我靠!
就算小若夏的脑袋在怎么蒙,这会儿听了这话,瞬间都清新了!
这女人是谁啊,怎么无缘无故绑架自己,这会儿还要做出那么变态的事情?
小若夏激动地不停地挣扎着,很想要伸手摘掉上面的黑色带子,好好的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敢绑架自己,还敢说出那么的恶心的话出来。
“草,姐你真的是很够义气啊!沈家小小姐啊,啧啧啧,想想都刺激啊!”中年人看着被捆绑在木椅子上的沈若夏,微凸的喉结不禁上下滚动一下,摩拳擦掌地朝着小若夏的大腿摸过去:“靠,这腿真细,感觉一掐就断!”
“滚——别碰我,滚开,滚开,滚开——”肥厚的手掌心触碰在小若夏的大腿上,那种触感,恶心的让小若夏想要退。
她的腿也捆绑着,想要蹬腿都无法蹬。
为了躲避那恶心的手,小若夏不停地扭动着身体。
“这小嘴也好厉害啊!”男人被骂了,可是这心里面丝毫没有半点儿的不开心,反而超级超级的兴奋,不停地疯狂地咽着口水:“姐,我真的能上了她吗?”
“嗯,沈家的人找上来,我替你挡着,你想怎么玩就这么玩。”
“我警告你们,你们不要乱来,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你……你,你不要碰我,你给我滚开!滚开!”话还没有说完,肩膀就被两只手给抚摸着:“滚,滚开,滚开!”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想吐,好想吐。
“滚——滚开——”
“我滚开了,谁帮你解开绳子啊,好媳妇你等等啊,老公帮你解开甚至之后,一定让你舒服得都说不出话来!”面对着一直挣扎的小若夏,男人很是兴奋,手上不由地加快速度地解开绳子。
小若夏越是挣扎,男人越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