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等会你跟我回去,我那些香水送你!”几十瓶香水,有的才刚买直喷过一两次,好几瓶是限量版的,全部丢掉花妍多少也会心疼,倒不如送给小友,之后想要喷的话,还是有余地的!
“……好,好的!”小友家境不如花妍,别说是奢侈品了,中奢的都买不起,一听到花妍要送自己香水,这心里面别提有多么的开心了!
沈诏羽开车回到沈家。
“少爷好。”
“嗯。”沈诏羽点头走进去。
“小姐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吗?”
“没,老爷子在哪里?”不想这样子做,真的很不想要开口取消掉订婚,但是……但是丫头不想要和自己订婚!
从一开始说要订婚,丫头就是一副拒绝的样子!
不想要强迫她,她不想要的,不想做的,那么就不做,不要!
只要她开心,自己受点伤又算得了什么呢?
“在书房!”
沈诏羽点点头朝着二楼的书房走过去。
轻敲两下门,得到许可,这才推门进去。
“怎么回来了?”沈垚头也不抬,便开口询问道。
“被赶出来了。”
“赶出来?”这倒是一个很新鲜的话题啊!沈垚浅笑两声,抬眸摘下俊挺的鼻梁上的眼镜,看着坐在红木沙发上,一脸颓废样的儿子:“那可是你的掌中宝啊,是不是你做错了什么事,惹她不开心了?”
“没有。”
“你们年轻人的事,只要不是天大的事,我不想参与,也不想要了解,赶出来就赶出去,过几天小夏消气了,你在滚回去吧。”这兄妹两也是好几年不见,吵架吗,这也是难免的!
沈垚拿起眼镜带上。
“不回去了,就住这里,怎么,你看起来好像很不欢迎我!”
沈垚眼镜都还没带上,听他那么一说,冷笑一声,再次摘下来。
“你是傻子吗?”将桌面的文件稍微整理好,沈垚起身走过去,坐在他对面:“吵个架还那么认真,真以为自己还小?”
“不小了,”沈诏羽叹口气,修长的十指交扣放在膝盖上,身子微微向前倾,半眯着双眸看着自己那明明已经四十多岁的爸爸,可是却看起来还是和二十五六青年一样健朗帅气的爹,这家伙怎么都不会老啊:“丫头说,不想和我订婚。”
“我知道啊!”
“所以,就不订婚了,取消掉吧!”
“嗯。”沈垚点点头。
“我靠,你不会拦着一下啊,怎么那么干脆啊!”沈诏羽炸了,这可是订婚啊,又不是买白菜啊,说不要就不要啊:“喂喂喂,爸,你认真啊!”
“不是你说不要的吗?”沈垚挺直着背,修长的叠加着,双手环抱着看着他:“你和小夏说回来和她订婚的时候,她就拒绝了,看你这样子,估计这几天小夏也一直再说这事吧?”
沈诏羽点点头,这一点到时没有错!
“这是你的事,你自己做决定!”
“婚姻大戏岂能儿戏,父母之言媒妁之约,怎么就变成了我的事了啊!”这家伙是怎么做爸爸的啊,怎么那么随便啊!
“这时候你会说父母之言,到时候我随便帮你安排个女的和你结婚,你又会说这是你的事,你要自己做主,你们年轻人啊,就是那么喜欢欺负我们老一辈的!”
“……”好像要说粗话啊,但是要忍住啊!
沈诏羽看着自家亲爹嘴角挂着那一抹不屑的笑容,心里真的是很生气啊!
“爸,你说,我要不要和丫头结婚啊。”
“你是要娶婚姻,还是爱情?”沈垚起身,走到茶水区,磨了两杯咖啡,一杯递到沈诏羽的面前。
“当然是爱情啊,没有爱情怎么结婚啊!”
“可是你的掌中宝好像不喜欢,甚至,”沈垚轻抿一口咖啡,讥讽一笑:“很讨厌你哦,出国那么多年,我可没见过她打个电话给你,倒是你打了很多,可是小夏不接啊!她恨你,好像恨入骨髓,你比对我说越恨越爱,我不信这套。”
“我……”我曹!
和这个男人聊天,真的是张嘴就想要爆粗话啊!
还能不能好好的聊天啊!
他可是过来寻求帮忙的,而不是过来被他嘲笑的啊!
“我又没有欺负她,没事那么讨厌我干嘛啊!”
“没有?”
“对啊!”
“把小夏心爱的洋娃娃拆了,骗她去游泳,把她丢在小树林,关小黑屋,把她的礼物全部丢掉,这还不算是欺负?算什么?”回一下这混蛋儿时的往事,那时候没有把他掐死已经算是不错了,不是说好想要个妹妹,好不容易来了个妹妹,却这样子糟蹋人家,这小子真的是很混蛋啊!
“这,这谁还没有个年少轻狂啊,小时候的事情老是提干嘛啊,”又是这些,又是这些,每次都提往事:“我拆她洋娃娃是有原因的啊。”
“懒得管你,我先和亲戚那边说一声,这订婚宴就取消了,之后再说吧,没感情别结婚,免得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烦死人!”沈垚端着那杯咖啡朝着办公桌走过去:“我还有很多文件要处理,你要没事过来帮我分担一些。”
“你儿子我烦着呢!”
“那就滚出去,别在我面前碍眼,看着我也烦!”
“好好好!”亲爹啊,这妥妥的就是亲爹啊!
儿子在感情上遇到困难,也不给予一些帮助,反而在不停地挖苦着自己!
要是妈妈在的话,或许妈妈会给予自己一些帮助,告诉自己怎么样才能够让小丫头不讨厌自己,并且喜欢自己!
可是……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
沈诏羽叹口气,本打算回到自己房间的,却发现自己回国之后,一直住在丫头家里,都没有回来过。
而且今天也是自己回国那么久,第一次和爸爸见面的。
还真的是有一些不孝啊!
在管家的吩咐下,家里的佣人很快地就收拾好一间房间让沈诏羽住,并且放好热水,供他泡澡。
温柔的热水席卷全身,好似一天的疲倦全部都被冲散了。
“哎……”
丫头真的是很讨厌自己吗?
沈诏羽的脑海里,响彻着爸爸说的那些话。
把丫头的洋娃娃拆了,欺负她,害她差点儿溺水,把他关在黑屋子里。
沈诏羽伸手捧起一捧水,扑洒自己的脸上。
自己这样做,也是有自己的理由的。
自己也不是说故意这样做的。
但是这都已经是小时候的事情了,再解释的话也没有任何的作用的。
更何况,就像爸爸说的那样子,丫头已经非常非常的讨厌自己了。
这个时候和丫头解释,恐怕只会越描越黑吧!
泡完澡,沈诏羽穿着浴袍走出去,手机恰好响起来了。
“阿澈,怎么了?”
“出来喝一杯吗?”顾时澈问道。
“好啊,在哪里?”
“京都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