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气氛在这样的争执中,变了味儿。
姚窕脸色绯红,气鼓鼓的瞪着完颜洲。
而完颜洲则平复了下来,没有愤怒,没有发火,恢复了他的从容淡定,一副吃定她的模样。
姚窕见状,有点儿头疼,可是,看着完颜洲这个态度,她又知道,她要是什么都不说的话,这混蛋很可能真的不放她走。
“我怀疑我爸的死有问题。”
“你爸不是忽发脑溢血吗?”
“我爸一直有做身体检查,身体状况还算好,而且,那两天,又没有发生什么事,我爸怎么会忽然脑溢血。”这些情况其实姚窕也知道,只是,一直没有去怀疑过,可是,那个投资基金的事之后,她心中就生了怀疑。
完颜洲微微挑眉,“你觉得,你爸的死和唐家的人有关。”
姚窕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只是才猜测而已,并没有任何的证据。
“你会那么怀疑也在情理之中,毕竟,唐其收买了黄秘书,你爸在办公室晕倒,当时,第一时间赶到你爸身边的人,就是黄秘书,如果说有谁最清楚爸死前的状况,就只有黄秘书了。”
听着完颜洲的分析,姚窕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接下来,姚窕将她收到投资基金会对账单,发现家里曾经有人潜入,还有拜托唐其去查她爸基金会账户的事全部说了出来。
完颜洲越听面色越严肃,“发生了这些事,你为什么不给我说?”
“你又不是我的谁,我为什么要给你说。”姚窕语气不好的说,就算是现在,如果不是他逼着,她也不会告诉他的。
“你不给我说,你难道还想自己去查?”完颜洲面色严肃的问。
“我不自己查,还能怎么办?”姚窕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什么还能怎么办?我都给你说过了,唐家的人不是那么简单的,你一个人,你怎么查?”
“我还没有想好……”
“没想好你就和唐其走那么近!”完颜洲最火大的其实是这个。
“我父亲的事,很有可能和唐其有关,我不接近他,我接近谁?”
“以后你别接近他,唐其那个人,太危险了。”完颜洲霸道的说。
“这是我自己的事儿,你管不着,再说,我不接近他,我怎么查?”
“那你接近他就能查了,他又不是傻子,能亲口告诉你吗?”
“反正,我查定了。”
“我说不许查就不许查。”
“完颜洲,你说不许就不许么?你管不了我!”
“姚窕,你要怎么查?难道爬上唐其的床上去查,出卖自己的身体去查吗?”
听着完颜洲这么说,姚窕猛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怒火冲天的男人,眼中满是受伤的神色。
完颜洲被她那样看着,这才猛然发现刚才说话不合适。
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也收不回来了。
姚窕深吸一口气,露出一抹冷笑,“就算是那样,也和你完颜洲没有关系!”说着,一把推开完颜洲,要离开。
完颜洲拉住她,“姚窕,你非要挑战我的底线是不是?”
“你要那么认为,是你的事。”姚窕神色淡淡的,“放手。”
完颜洲看着她又恢复了冷漠的样子,知道是刚才他说的话不对,让她伤心了,可是,他又说不出道歉的话,只是拉着她的手不想放手。
“你爸的事,交给我来查,我帮你查!”完颜洲一脸郑重的说。
“你帮我查?”
“对,我帮你查,你把你手上现在所有的线索都交给我,我一定给你查个水落石出。”
看着男人一脸坚定的样子,姚窕低下了头。
那两天她想通之后,就决定,以后都不要和完颜洲有任何的牵扯,可是,老天仿佛在给她开玩笑一般,总是要将他送到她面前!
她想拒绝的,可是,她也清醒的认识到,凭她自己,要去查她爸的事,真的很难。
她猜测唐其几次三番的接近她,肯定是有目的的,可是,她不知道对方想要的是什么,她也知道自己斗不过对方,可是,她真的可以将这一切都推给完颜洲来处理吗?
“那你想要什么?”姚窕抬头看着他,神情复杂。
完颜洲看着她,没有说话,他要什么,她不是应该知道吗?
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姚窕忽然凄然一笑,“看来,不管我怎么选,都只有出卖身体这一条路,是吗?只是看出卖给谁而已,是出卖给你,还是给唐其而已……”
“姚窕,在你眼里,我和唐其是一样的吗?”完颜洲觉得,这个女人现在总是能轻易的挑动他的怒火。
“当然一样,你们都是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姚窕冷笑着说。
完颜洲听了,眸光顿时一沉,“你要这么说,我就如你所愿。”男人说着,忽然打横了将她抱起,转身往房间里走去。
“完颜洲,你干什么?”姚窕猛烈的挣扎起来。
“我说了帮你查你父亲的事,那现在你先付点儿利息吧。”说着,将人抛到床上,扑了上去。
姚窕听他这么说,心中又气又怒,更多的,却是被羞辱的愤恨,“完颜洲,你是情兽吗?”
“就算我是情兽,也只对你情兽啊!”完颜洲说着,低头吻住她的唇,大掌快速的撕扯她的衣服,一边吻,一边气呼呼的说,“刚才那个唐其摸你哪儿了?这儿,还是这儿?”
姚窕气得浑身颤抖,“完颜洲,你混蛋!”
“既然你自己都说了要出卖身体,现在这样又算什么,欲拒还迎吗?”完颜洲说着,终于剥掉了她身上最后的衣物……
“完颜洲,我讨厌你!我恨你!”
“恨吧,反正,不管你是讨厌也好,恨也好,你都是我完颜洲的女人,谁都休想碰!”
房间里上演着激、情戏码,在下面大厅里等待的人却开始火冒三丈。
宁西媛的脸都要僵掉了,心中恨的简直要吐血了。
刚才姚窕那个女人离开之后,完颜洲就跟着离开了,她看着他上了楼,之后姚窕那个贱人也上了楼,她知道这时候那两人肯定又搅合在一起了!
她就不懂了,那个贱人有什么好的,怎么完颜洲现在忽然开始念念不忘了。
“宝贝儿,你这样笑,有点儿狰狞了!”这时候,一个身穿燕尾服的男人走到了她的身后,一边喝着红酒,一边小声的说。
宁西媛没有回头,冷哼一声:“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这里就美酒美人,我怎么就不能来。”男人一边说,一边对着不远处的美女放电。
“狄阳,你敢乱来!”宁西媛有点儿火大的说。
“宝贝儿,乱来的是你吧,记住你的身份,别给我假戏真做了。”
“哼,不用你提醒,我知道。”宁西媛说着,扭着腰肢离开了。
而叫狄阳的男人也冲着刚才的美人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