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了!”完颜洲终于关了水,看着被他弄得湿淋淋的女人,眼中怒意不减。
“完颜洲?”冷得浑身哆嗦的姚窕这时候才看清面前的人是谁。
而男人见她清醒了,重重的冷哼一声,目光刀子一般在她身上刮过。
姚窕茫然的怔在当场,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是什么地方?她怎么会在这里?完颜洲又是什么时候来的?
心中疑惑重重,可是,她这边还没有开口问。
完颜洲的大手就伸了过来,揪着她身上湿淋淋的衣服就要脱。
姚窕一下子回身,双手死死的护着本就凌乱的衣衫,“完颜洲,你干什么?”
半遮半掩的风情,加上湿漉漉的、晶莹的水,让她整个人,透着一种狼狈又极致的诱惑。
完颜洲是再正常不过的男人,看到这样的美景,眼神儿顿时就沉了几分,动作越加的粗暴了起来,非要将她身上碍事的衣服脱掉。
姚窕拼命的护着已经快要被脱下来的衣服,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完颜洲,你疯了!你干什么?”
“怎么?那个男人能碰你,我就不能碰么?”完颜洲见她挣扎得厉害,也是火大,手上没有了轻重,用蛮力将她身上湿掉的衣服脱了下来。
瞬间赤身果体,姚窕是又羞又怒,眼泪狂涌,“你和他有什么分别,都是只会欺负我的混蛋!都是混蛋!”
看着她一脸受屈辱的表情,再听着她将他和外面那个男人想提并论,完颜洲的动作忽然就顿住了。
在她眼里,他居然和那些龌鹾的男人一样?
沉寂只在须臾,下一刻,男人忽然将人搂进怀里,“你记住了,只有我能欺负你,别人,不可以。”说完,捏住她的下巴, 抬起,低头,吻住。
悍猛的力道撞得她唇瓣生疼,挣扎和抗拒全部给压制。
霸道狂肆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逼着怀里的人臣服!
冷水压制的火儿在这一刻被猛的点燃。
挣扎慢慢变成了婉转相就,推拒变成了缠绕。
被裹在温暖熟悉的胸膛,姚窕放弃和体、内的躁动相抵抗,放任自己沉、沦了下去。
感觉到怀里女人的变化,完颜洲慢慢的收了力道,吻得越发的轻柔起来,仿若魔术师的一双手,带起一串压抑不住的低吟,婉转而缠绵,直抵人心田。
这个夜晚是疯狂的。
明明是高雅端方的大家闺秀,明明是谨小慎微的性格,明明是羞涩的云中小雀……
在药物的加持下,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热情、都要大胆、都有蛊惑人心……
妖精!这个女人分明就是个小妖精!
完颜洲好久没有这般餍足,看着怀里已然昏睡过去的女人,他的神情变得从来没有过的温柔,低头,在女人额头落下一吻,仿佛印下一个承诺。
第二天,姚窕醒来的时候,完颜洲早已离开,床头放着一套新衣服,她的尺寸,衣服旁边,还有男人留下的一张纸条,交代她吃早饭。
姚窕看着,呆了好一会儿,漠然的将纸条扔进垃圾桶,泡了一个热水澡,然后毫不客气的换上了完颜洲为她准备的衣服。
她没有吃早饭,她心中藏着事儿。
昨天晚上的事儿,到底和秦宜有没有关系?
如果有的话,那秦宜给她再好的待遇,这个工作,她也不能要了。
出门,下楼,准备回医院。
“姚小姐,爷让我送你回去。”宋景涛出现在她面前,笑眯眯的说。
姚窕看了他一眼,有点儿尴尬,她认识宋景涛,这人是完颜洲身边的一个特殊存在,专门为他处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公事私事都有,算是完颜洲的亲信吧。
浑身不舒服,姚窕没有拒绝宋景涛的要求。
一路上,姚窕都沉默着。
直到快到医院了,姚窕才忽然问道:“昨天你们怎么会在君悦的?”
宋景涛从后视镜上看了姚窕一眼,“小王爷正好在那儿见个客户。”
那么巧?
下车回了医院,给手机充上电,开机,两个未接来电,全部都是秦宜打来的,一个是昨天晚上十点她才离开包厢没多久的,一个是十一点……
看着这个未接来电,姚窕心中疑惑重重,昨天是秦宜将她叫去的,她喝的那东西也是秦宜给她的,那中间,她没有喝过其他东西,让她中招的东西,就是秦宜给她的那种“酒”。
可是,秦宜准许了她的离开,还曾经给她打过电话……
而那个杨总很明显是知道她中招了的,还预先就订好了房间……
只是,这个杨总是临时看上她了,撺掇着秦宜将她叫去下了药;还是他和秦宜合谋呢?
姚窕想得头疼,却没有个结果。
晚上,关子欣找到她,想约她去玩儿。
“不行,我得陪我妈。”姚窕拒绝。
“哎哟,去嘛,晚上等伯母睡着了,你去玩玩儿。”关子欣撺掇着。
“真的不去,我很累,晚上想休息。”昨天晚上纵欲过度,她今天一天都觉得很累,而且,身上都是完颜洲那混蛋留下的痕迹,她现在只适合长衣长裤,一丁点儿都不能露出来。
关子欣见状,嘟着嘴,不太乐意。
“好了,亲爱的, 你自己去玩儿吧,我现在真的只能陪着我妈。”
关子欣露出失落的表情,“那好吧,那我过两天再找你玩儿,下次你可不能拒绝我了。”
送走关子欣,姚窕心中有点儿复杂,发生了这么多事,她现在也慢慢的脱离了原来的交际圈子。
以往,她可以做她自己喜欢做的事,背着相机就可以去采风,可是,她现在必须为生活奔波……
想着母亲要回家过年,姚窕第二天打算回家好好的收拾一下。
结果,还没有走出医院就遇到了宋景涛。
“姚小姐,这个给你。”宋景涛将一把车钥匙递给姚窕。
“什么意思?”
“爷说姚小姐没有车很不方便,所以,拨了一辆车过来给姚小姐用。”宋景涛说得理所当然。
“我不要,你拿回去吧。”姚窕绕过宋景涛要离开。
“姚小姐,你不是为难我吗?我只是个办事的,你要是不愿意收这车,你自己找爷还回去吧,今天我要是把车拿回去了,爷会削了我的。”宋景涛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姚窕皱眉,“完颜洲到底想干什么啊?”她之前拿了钱已经当是分手费了,他现在又送车来,算几个意思。
“姚小姐这还看不出来么?爷想对你好呗。”
姚窕一听,却冷笑一声,“完颜洲也有犯贱的时候啊!”分手了又要对她好,算什么,觉得愧疚了?
可惜,她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