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盛家有钱盛浅予没有多想过,盛国霆说他有些投资在国外,还说他同退伍转业的老战友做一些生意。
盛浅予并未多想,有钱有权是她与生俱来的。
她不会多问,就连盛国霆跟她说过的话,也是随口一说,她没有当真,盛国霆亦是从未放在心上过。
可是现在看来,也许那么那么多的钱并不是全都是父亲应得的。
盛浅予名贵却不贪婪,甚至骨子里还有正义感。
对方的律师像是打了霜的茄子,勉强保住了本身的形象,说的话却是气恹恹的没有多少可信度。
盛浅予转头看向男人,墨少钦坐的挺直,脊背像是不层倒下过的城墙,俊逸的脸上沉静如水,沈炼的眸子里映着光芒。
她的出神,忽然男人的视线转过。
四目相对,盛浅予慌了神匆忙收回了视线。
“这是公诉方的证据。”对方的律师还在说着挥手送过去一份材料。
浅蓝的纸张上印着外文,是外国一家很大的私人银行,会员制的设置让很多人都不从听过它的名字。
光是高昂的会费一年足以买下一座小岛。
数字像是陈铺在上面的颜料,深深的黑色密密麻麻的在纸页上堆集着。
“这是某银行的流水单,上面是你的名字。”对方的律师问盛国霆。
像是死里逃生之后的松懈,盛国霆额头上满满的都是冷汗,晦涩混沌的眼底有了清亮的光线。
盛国霆看了一眼,点头:“是我在银行的流水。”
“你存的钱甚至加在一起都不够付会费的,对于这个你怎么解释。”对方律师问的随意。
“那是别人给我开的,我只是用过两次。”盛国霆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但是他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会费盛国霆说不清,他只是用那个银行的保险柜放过东西而已,至于其他的事情,盛国霆不知道。
身在高位的他从来不去过问那些幕布后面的事情。
他们有求与他,他伸手帮一把,然后就有人送东西,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