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浅予靠在真皮沙发上,一只手捏着那东西,眸光时不时的朝着眼前的挂钟望去。
距离童可欣说的时间还有不到2个小时,依照聂家现在的权势,以及聂思成的架子来看,准时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了。
她深呼了一口气,将手掌摊开。
一片小小的包装着药片的包装就这样呈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她小心翼翼的重新握紧,不自觉的捏紧了手心。
这个东西是她和聂思诚堪称条件的唯一屏障。
其实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她甚至已经失去了把握。
可不赌一赌尝试一番,又怎么能死心呢。
盛浅予深呼了一口气。
目光良久的停驻在挂钟上面,最后才骤的转开目光收回了神色。
1989的隔音效果极好。所以她根本也没有听到刚刚门外的喧嚣。
想到一会儿即将面临的场景,她显然有些坐立不安。
喝了几口水后,又是起身出了房间。
等到盛浅予刚刚推开门走出房间,尽头出的两个一直蹲守在门外的女人目光骤然亮了起来。
其中一个扯着另一个低头言语几句便跟了上去。
等到盛浅予从卫生间走出来之后,站在洗手台门口洗手。
自然看到了一直等在门外处的两名少女。
那两名少女均是白慕雅身边的新人。
年纪不过十七八岁,却是浓妆艳抹的打扮。
见到盛浅予走出来后瞬间向对方瞥了个神色,走上前去堵住了她的去路。
“你就是盛浅予?”
其中一个画着烟熏妆的女人率先开了口。
双手环臂高昂着下巴,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望着她。
盛浅予不自觉的蹙了蹙眉,这种把戏她倒是过去常常见到过,一般女人之间的交战都是从厕所堵了开始的,只不过过去她只是经常看到,甚至有人帮她出头欺负其她人,却从来没有成为不被欺负的对象。
盛浅予望着对面两名少女,眉间不自觉的轻蹙了蹙。
“问你话呢,聋了听不到,还是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