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乃至于直到现在所有的行事言语都深受西方教育的影响是一个绅士。
也正是由于这股不同其它男人的特点让她在当初便对他刮目相看了几分。
听到他这番话,盛浅予不由愣了一下茫然道。
“顾先生,我不懂你话里的意思。”
自从上次新闻发布会之后,她便再也没有和顾家任何人见面,除了昨天的偶遇。
顾南风的眉目瞬间微微蹙起,用那低沉的声音喊道。
“浅浅,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可是我也不会无无缘无故来求你。”
说着他拿出了一张支票递给了盛浅予。
盛浅予几乎是怔了一下,那空白的支票上没有任何数字却是已经被签好了名的。
“我知道,光是说这些话显得太没有诚意,这是我的一些心意。”
他将支票递了过去,神色诚恳,一点儿都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盛浅予几乎是被他这种莫名其妙的行为给逗笑了。
“顾南风,你真 觉得我很缺钱?”
她的嗓音带着一股嘲弄的味道。
她确实很缺钱,可也不至于到了找顾南风给她钱的地步。
“我知道你不缺这些,只是……”
“只是什么?是你母亲羞辱我的补偿还是你出 轨的愧疚费?”
她唇角扬起一抹冷淡的弧度,散漫道。
男人的手僵持在空中,伸出去也不是放下更不是。
“浅浅……”
他的眉目蹙的很深,似乎因为女人的话让他愈发进退维谷。
“顾南风,我不需要你们的怜悯,也不需要你们的赔偿,这些东西你收好你只要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我就感谢了。”
说不怨不恨都是假的,这五年来的点点滴滴都投射进了血肉,这一扯开设计便也如同割下了一块肉一般。
她忽然就想到了昨日顾南风的突然出现,和阮若水的娇若无骨。
两口子齐齐对在她面前找存在感。
还真是够默契的。
她的话音冷漠,更是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决,说罢转身便朝着马路的另一边走去。
顾南风见她不收支票,更是急了,抬脚便追了出去。
伸手便想要抓住她的手腕。
“浅浅。”
他急声呼道。
女人的脚步却越发的快,根本不给他上前抓住自己的机会。
男人越急,情绪也瞬间毫无隐瞒的也跟着吐了出来。
“你就真的这么恨我们吗?恨到要找墨少钦来打击顾家,一定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