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华见已经听不到什么有用地情报,就退出了魂镜,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神识离开地瞬间,何浩山用神识查探了那个被她附身地何家子弟,看得那个何家子弟莫名其妙,心里直打鼓,不知自己是哪里引起了这一位的兴趣。
洛华收回了镜子,晏平刚立马凑过来惊奇地小声道:“大姐,想不到你居然这么臭美,照个镜子能照了三刻钟!”
洛华满脑黑线,默默将他推开,去一旁调息去了。
因为他们都受了不轻的伤,所以一致决定在这个山洞修养一天,洛华还偷偷在洞口布了个幻术,并一直用镜子观察何永望等人的动向,看在大家眼里就是晏大小姐很臭美爱照镜子,每次照镜子都是目不转睛盯上几刻中。
晏清灵还为此狠狠嘲笑洛华几次,其他人也一副打趣的目光。
洛华:“……”我的一世英名啊,全毁了!
第三天除了晏木峥走路还有些不方便,大家修整得差不多了,洛华带着他们继续猎杀妖兽,不过她特意带人绕开了何家那一帮人。
接连两天,他们的收获还是挺丰厚地,洛华已经显露幻术,就不再保留,常常出其不意用幻术把妖兽困住,晏木影几人就冲上前去和合力将妖兽斩杀,七人配合越来越默契!
洛华还帮助他们每人驯服了一头狮虎兽。
骑着狮虎兽,洛华几人追逐着几只一阶中阶的裂地鼠,这裂地鼠有一头猪仔那么大,它们擅长隐匿气息,难以让人找到,所以皮毛常常别用来制作隐匿斗篷,肉质肥美,是酒楼里最高级地菜之一。
洛华和晏清灵都是吃过裂地鼠的肉地,所以看到这几只裂地鼠,可谓是眼冒绿光。
于是想也不想,几人就追了上去。
突然,几支箭羽从前方射来,准确无误地射中了这几只裂地鼠的脖子,头颅,把它们钉在地上!
“什么人?”晏木回喝道。
前面慢慢走来了几个人,他们都骑着高大地龙角马。
洛华一见是他们,就眼皮直跳,他们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应该在北边吗?
“何公子这是何意?这些裂地鼠明明是我们在追猎着的!”洛华越众而出,同时负手在背后做了个防备的手势。
其他人也暗暗警觉,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别紧张啊,我们这不是看你们追得如此辛苦才出手帮忙地嘛?”一脸邪魅的何浩山调笑道,同时一双桃花眼眼神锐利地上下打量洛华,只把她看得毛骨悚然。
“正是,我们本是世交,如今更应该团结互助,晏大小姐又何必如此戒备呢?”何永望儒雅地笑道。
洛华冷笑道:“世交?不够是我晏家的仆从罢了,也配称得上世交?”
何家几人齐齐变色,怒瞪着洛华,何永望却还是那副笑眯眯地道,“晏大小姐如此说可就让我们伤心了!”
洛华嗤笑一声:“我还以为你们都是狼心狗肺,铁石心肠的人!”
一旁的何浩山有些不耐烦,“行了, 跟他们啰嗦什么?不把他们都捉过来就行了,反正他们也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说着就径自朝洛华抓去,洛华脸色一变,凝聚灵力挥出一掌,白色的粉末顿时弥漫开来,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走!”洛华喝道,驱使着狮虎兽掉头就走。
何家几人还以为是毒粉纷纷运功抵御毒素,却发现什么不适也没有!那白粉根本就不是毒药!他们被耍了!
何浩山黑着脸道:“追!”
洛华的几人在林间仓惶而逃,身后传来越来越清晰的马蹄声!他们追来了!
晏清灵紧紧捉住身下地狮虎兽,由于没有马鞍,他们坐得非常不舒服,尤其是娇生惯养的晏清灵,她能感觉的大腿内侧定然是血淋漓地,在这种高速奔跑之下,渐渐有种体力不支的感觉。
突然,一只箭羽落在狮虎兽前,狮虎兽受到惊吓,前爪扬起,吼叫一声,晏清灵一个捉不稳,眼见就要被甩飞出去,被洛华一道水缚术缠住她腰身,拉到了身前,驱使着狮虎兽毫不停留继续往前奔跑!
洛华带着他们一路往蛇窟跑去,这里离蛇窟并不远,最主要是那里藏了一只二阶,似乎是二阶顶峰的金纹豹!
刚才洛华撒下的粉末虽然没有毒,但里面被她参了不少地魅果粉,魅果粉可以吸引妖兽,味道被其他药粉遮掩住,而且何家几人只顾着追洛华他们,所以现在还没发现自己身上沾了魅果粉。
很快洛华几人就逃到了金纹豹所在地那片林子,而何家几人已经骑着龙角马冲了上来,晏木影毫不犹豫地抽出弓箭,搭弓射箭,暗含内力地一箭直射何永望面门。
何永望仓惶间抽刀抵挡,箭与刀相接,何永望被迫飞身后撤才能抵消掉这股力道。
“干得好!看我的!”晏木凛喝道,同时飞身而起立在狮虎兽地背上,沉声纳气,双手掌凝聚元力,六条火龙飞出袭向何家几人。
“我也来!”晏木回也同时使出火龙掌,七条火龙冲天而起,他还得以地朝晏木凛挑了挑眉。
晏木峥抽出身上的长剑,凝聚武元,狠狠地一挥向后发出一道霸道的剑气。
晏平刚和晏清灵也不甘落后纷纷使出自己的绝学,洛华则是朝后素手一挥,万千金刀光飞向那些龙角马的眼睛!
何家人没想到他们仓惶逃跑中还能突然出手,手忙脚乱地接下他们的攻击,这一瞬耽搁让洛华几人顺利进入了金纹豹的领地。
洛华还阴险的再次往何家那个方向扔了一把魅果粉。
何家人心知这些粉末没有毒,以为洛华又在装神弄鬼,想也不想就冲了上去。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金色地黑影闪过,一个何家子弟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就感觉喉咙一痛,惨叫一声,便被扑倒在地!
其他人皆是一惊,连忙停下来,就看到那个何家子弟倒在地上抽搐几下就一动不动了!脖子上有个巨大的被撕裂的伤口,鲜血汩汩地从伤口中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