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秀月只怪自己太天真,她本来是了解自己儿子的,知道儿子做事情有原则有手腕,说一不二,要不是刚好他失忆了,否则他绝对不会娶许佳青,她也知道裴言熙的记忆总有一天会回来的,然而……
唉,现在裴言熙也不见她,许家那边又一直打电话逼婚,说是要把许佳青往城堡里面送,一定要把安暖暖逼走。
司空秀月见不到裴言熙,只好驱车去许佳青那边。
而许佳青从昨天到现在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任何人都不愿意见。
虽然昨天裴言熙在婚礼上面没有揭穿她,但她还是感觉自己颜面扫地了,现在很多人都发短信问她究竟怎么了,怎么说好的结婚,最后却变成了裴言熙要娶另外一个女人了?
许佳青向来自尊心强,自然受不了这种或指指点点或猜忌的目光。
她躺在房间的床上,身上还穿着昨天的婚纱,舍不得换。
她定定地看着天花板,双手却紧紧地抓着婚纱的裙摆。
就差那么一天了,只要过了昨天,她就是名正言顺的裴少奶奶,没想到裴言熙突然就恢复记忆了,没想到他去把安暖暖也接回来了。
当初的自己怎么不狠一狠心,直接将安暖暖推到海里或者找人把她做掉不是更好吗?为何最后还要让她有机会回来?
想到这里,许佳青便一阵窝火,她转身看到床头柜上的一只陶瓷花瓶,竟不由地抓过来往地上一摔,随着“砰”的一声响,那只花瓶顿时四分五裂了。
楼下的人听到动静,都不由地慌了,而恰好司空秀月在这个时候赶到了,许家的人便全将矛头指向了她:
许母:“唉,你儿子那边怎么说?他当真就不给个说法吗?你现在瞧瞧我们家佳青,她从昨晚回来到现在都不吃不喝的,再这样下去怎么行?我们家就一个宝贝女儿啊。”
司空秀月摇摇头:“言熙也不肯见我,我现在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要怪就怪当初我们太过武断,本以为瞒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