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山!”
“小山!”
裴言华和裴海艺同时从沙发上跳了下来,不可思议地看着裴言山。
裴言山却只是看着裴海艺:“爸,我一直以来都爱戴您,尊敬您,可是安暖暖你以后不能再动,若是你再伤害她,我就……”
裴海艺看着年轻气盛的儿子,本来他已经很紧张了的,可那一瞬间,他竟是又不紧张了。
年轻人总是喜欢拿身体来威胁自己的家人,可难道他们真的不怕痛吗?
他赌自己的儿子不敢将这一刀割下去。
于是,他再看着裴言山,语气也变得平稳起来:“你就怎么样啊?”
裴言山刚刚还看见自己父亲很紧张自己的,没想到他一下子又恢复镇定了。
看来,他料想自己没有这个胆量。
裴言山突然冷笑了一下,眼神骤然一狠,手里的刀子在胳膊上狠狠地抹了一下。
一瞬间,血流如注……
裴海艺和裴言华立刻朝他跑过去,裴海艺这一下子终于慌张了,怕了,他连声音都止不住的颤抖:“快,快去喊医生过来!”
……
安暖暖下了游艇,终于到了龙城的码头。
“安小姐,那你就自己回去了,”曹忠海有些抱歉地说。
安暖暖点点头:“好的,谢谢你啊,谢谢你把我送过来。”
“说谢谢的应该是我才对,要不是你一直尽心尽力照顾少爷,他现在还不知道……一定是凶多吉少的,”曹忠海说。
若是先找到裴言熙的人是二叔,那裴言熙现在必死无疑。
安暖暖再笑笑:“不用谢了,少爷的母亲已经将报酬给我了,这些人情债已经用钱抵了,所以,我们以后两不相欠了。”
曹忠海再次抱歉地笑了笑。
“那你……”
“路上注意安全是吗?我知道的,”安暖暖说完,转身就走了。
她瘦削的,孤单的身影走到码头对面,再拦了一辆计程车,曹忠海看着她上了车,之后车子消失在视线里面。
不知为什么,曹忠海竟觉得心里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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