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暖做了几个深呼吸,逼迫自己慢慢把心情平复下来,并且尽量不关注周围的情景。同时她告诉自己,在这里其实比外面好多了,在这里只是表面上的凶险,外面却是各种勾心斗角,与其在外面处处小心,还不如在这里睡一个安稳觉。
玻璃笼子在水底下慢悠悠地晃着,反而像一个温暖的摇篮,再加上隐约传来的水声,她竟渐渐地睡了过去。
……
翌日。
裴言熙照样早早出门去公司了。
巧的是,裴海艺出在同一时间出门,两人在码头遇上了。
“言熙,最近怎么那么早去公司啊,我看你挺拼命的啊,”裴海艺笑着打招呼。
“恩,二叔也一样,向二叔学习,”裴言熙礼貌回应。
裴海艺眼看裴言熙的车就要上船了,他便假装不经意地说:“噢对了,我今天早上听说,你那个朋友安暖暖去了鲨鱼池那边。”
鲨鱼池?
裴言熙神色一冷。
他从小就知道二叔喜欢养凶猛动物,有时候会拿这些动物来惩罚一些不听话的下人。
可裴言熙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表现得完全无动于衷:“她是犯了什么错了吧?作为佣人,做错事被惩罚是正常的。”
裴海艺又笑道:“这我就不清楚了,也不是我要惩罚的,下人的事我一向不管,就是早上去喂鲨鱼的时候偶尔碰上的,小姑娘都吓破胆了呢,我看没有一段时间恢复不了。”
裴言熙就当是听别人的故事一样,他面上依然没有什么大的起伏,而这时曹忠海过来告诉他可以上船了,他便跟跟裴海艺说了一声:“我上船了,二叔家的事自己处理就好,安暖暖虽然跟我有交情,但交情算不上太深,何况她现在是你的人,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直到裴言熙上了船,坐在船舱里面之后,他才紧紧地握住了拳头。
这一天,裴言熙在公司里面依然像平时一样干活,该开会开会,该做事做事,半点差错都没有。
裴海艺换了不同的人过来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