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暖老这么笑,让胖姐觉得十分不自在,如果安暖暖露出委屈的样子,她可以欺负她,如果安暖暖反抗,那她也可以利用手中的权利把安暖暖压制下来,偏偏安暖暖就是一副又服从又顺从的样子,胖姐居然一时半会儿拿她没有办法。
安暖暖又笑了一下:“好啊,那就不吃午饭。”
走到花园的时候,安暖暖突然又叫住胖姐:“胖姐,你等一下,你的脸上似乎有个东西。”
“什么东西?”胖姐转过身,没好气地问。
她现在有一些搞不明白了,这安暖暖昨天还是一副委屈小媳妇的样子,怎么今天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不慌不心还气定神闲的样子。
安暖暖在胖姐额头上拍了拍,像是赶苍蝇似的,“你头发上粘了一只小虫子。”
胖姐也不知道虫子在哪里,既然安暖暖都把“虫子”拍走了,她便又催安暖暖:“你别天天整这些有的没的了,赶紧干活啊。”
见胖姐要转身了,安暖暖却突然掐了胖姐一下,表情也变得凶巴巴的:“胖姐,我听说了,裴家没有半夜让人杀鱼的规定,所以我昨晚就回来睡觉了,胖姐你昨天是不是欺负我不知道裴家的家规啊?”
“……”胖姐完全被安暖暖的转变弄懵了,而且她手上被掐的那一下疼死了,她不由地怒喊起来:“裴家的家规?什么裴家的家规,我让你干活你就干活,扯什么裴家的家规,我告诉你,在你面前,我就是裴家的家规!”
胖姐吼完,安暖暖也不作声了,又变作一个委屈小媳妇的模样。
胖姐只觉得空气突然冷下来了,后面一阵凉飕飕的。
她好一会儿才慢慢转身,当她看到后面一张黑脸的裴海艺时,她吓得马上跪了下来。
“二爷,我……我刚刚说错话了,我只是为了惩罚一下安暖暖,因为……因为她昨天晚上没有干完活就走了,她根本不听我的。”
安暖暖在心里冷笑了一下,心想,这真是一个势利的小人,怪不得裴海艺会找她做事。
但安暖暖也不狡辩,只是一副委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