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冤枉她了吗?”司空秀月冷笑一声:“安暖暖明知道你跟你二叔是敌对的关系,可她却帮着你二叔做事,说明她是哪里开价高就去哪里,你说她不是这样的人,那是因为你从来没有给她开过价,每个人对自己都是有一定的评估的,只要到了极限,那她就会做出一些以前没有做过的事情,她现在在那边干得好好的呢,所以我不许你再接近安暖暖了。”
司空秀月说完,便看着曹忠海:“你还等什么,让少爷赶紧上去洗个澡吧,马上就到吃饭时间了。”
裴言熙定定地看着司空秀月几秒。
暖暖是给二叔做事?
她在那边干得好好的?
暖暖究竟是怎么了?
曹忠海知道安暖暖在二叔家里是做什么的,可是司空秀月说了这一番话后,他现在再也不敢坑声了,只得把裴言熙先劝上楼。
……
裴言熙洗澡的时候,司空秀月把曹忠海叫下来,脸色十分不好看。
曹忠海也知道错了,所以一直微低着头,不管司空秀月怎么罚,这都是他应该受的。
可司空秀月并不打算罚曹忠海,反而是一副商量的语气:
“你说,裴海艺搞的这一出,究竟目的是为何?”
曹忠海有些紧张:“我猜是针对少爷,想让少爷难受,因为我派人打探过了,安小姐在那边是做佣人的,那安小姐我见过,以她的为人,肯定不是她自愿的。”
司空秀月冷笑一声:“我大概猜得到裴海艺为什么搞这一出,他这是在赌,赌言熙对安暖暖的感情,裴海艺一直折磨安暖暖,那言熙看到了一定不会袖手旁观,他一定会护着安暖暖,这样许佳青就会生气,许佳青一生气,我们裴许两家就联不成婚了,他这算盘倒是打得够毒的。”
曹忠海仔细一想,感觉也是这么个意图。
以少爷对安暖暖的感情,他自然不会让安暖暖被欺负。
“可是,我们和二爷家挨得这么近,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少爷迟早知道的,”曹忠海担心地说。
司空秀月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