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司金成来拜访,他带来了画具,专门为蓝寄云司马翎和司马空画了一幅画。虽然过程中司马空一会儿拉屎一会儿拉尿,磨磨蹭蹭的耗费了一整天的时间,总算是画完了。
“司马翎,你当爹之后怎么就跟个儿奴似的。”司金成见司马翎亲自给小家伙换尿布,十分稀奇。这要是在平民家里还算正常,放在司马翎这样身份的人身上,可真就少见了。
司马翎挑挑眉:“我儿子。”
意思是那是他儿子,他心甘情愿。
啧,多一句话也不会说。司金成唾弃他,真是儿奴。他才不嫉妒,那孩子按辈分还得叫他一声叔爷爷。
等送走司金成,司马翎还拿出另外一幅画给蓝寄云。
蓝寄云放下手里的全家福,疑惑的看着他:“是什么?”
“打开看看。”司马翎鼓励道。
画卷展开,蓝寄云长大了嘴,竟然是那幅图。
那幅司马翎少年时期的画像。司金成不是不给送的吗?
“以后你就抱着孩子,天天让他认人,知道他爹长这样子。”司马翎把全家福收好,准备叫人拿去装裱好了再给蓝寄云挂床头。
“就只给孩子认爹用的?”蓝寄云眨眨眼睛,坏笑。
司马翎轻咳一声,小心思瞒也瞒不住,干脆不瞒:“也给你一解相思之苦。”
“你怎么知道我相思苦。指不定你走了,我能遇到许多翩翩公子。”蓝寄云故意调皮。
她知道司马翎这招是效仿她之前做的,这个世界没有相机没有手机,能够起到记录作用的大概也只有这杆子笔了。更何况司金成的画有如神助,不仅惟妙惟肖,还让人能看出感情来。
“你敢,哪个野男人干勾、引你就得付出代价,抛媚眼就戳瞎了,伸手就剁了,开口就割了舌头。”司马翎不知怎么的,狠毒的话就给逼了出来。眼神冰冷,杀气十足,浑身冒着一股黑气,就像是化身的修罗,但触碰到蓝寄云目瞪口呆的眼神,立刻又变成了二十四孝好相公好儿子。
“没吓着你和孩子吧?”司马翎小心问道。
他以前对待这种事情都是只做不说,从来也没觉得多血腥,或者不对。现在面对那两双纯净的眸子,反倒是有点担心吓到他们。
然而,事实证明他想多了。蓝寄云作为佣兵队伍里的医生,什么样的场景没见过?能被几句话给吓着?
她亮晶晶的眼角闪着笑意,举起自己乐得冒泡泡的儿子说:“快看你爹爹,多威武,多霸道。”
司马翎上去接住小家伙,颠了一颠,又重了一点。他眼神宠溺,转而眼底一片幽深:“我想五天后给他办满月宴。”
再过七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