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出办法,但是他知道花船下一站是景州,他立刻让人快马加鞭的把画册送到百思绣楼,让他们赶紧安排人做。
自己却是理了理衣服整整发冠,提步往花船方向去了。
“这位公子里面请。”印紫笑得很甜,引着鹿鸣往里面走。
迎面出来的华容妈妈一见是鹿掌柜,连忙换下了印紫,自己来陪同:“掌柜的不是今日要赶去景州吗?现在得空来玩玩儿?”
“画册我已经让人连夜送去景州,百思绣楼那边会即刻开始裁衣。”鹿鸣刻意离那些迎面走来故意往他身上蹭的姑娘远一点。
“现在过来是想请教一下明珠一些问题,她给我画的新画册里面,标注的一些衣服的做法,我有些看不懂。”鹿鸣借口找的不算太坏,毕竟他是百思绣楼的掌柜的,对做衣服的技巧熟知也是应该的,现在有他不知道的,自然是有来探究额欲望了。
“掌柜的真是太敬业了,这等放松的时候您也要顾着公事。”华容妈妈笑道,若不是因为明珠带着面纱,她都要要以为鹿鸣是故意找借口来看明珠的了。毕竟那样的美人,可是少见呢。
“劳烦华容妈妈了。”说着,鹿鸣塞给华容妈妈一定十两的银子。
华容妈妈笑着让人给他开了一间包厢,让蓝寄云进去。但是她还是强调了下蓝寄云现在的身份,让他不要做多余的举动。
“姑娘还没有挂牌,掌柜的还要体谅则个。”
“我只问一些关于这画册上的事,如若不便,倒是可以多叫几个人来。”鹿鸣坦荡道。
多叫几个人?真是想得美,又不是来piao的,给不来多少银子,老娘是看在那一箱子免费的衣服份上让你们聊一聊。
“那倒不必,妈妈我相信您是君子。”华容妈妈脸上的笑容始终不变。
君子?来花船买/春的有几个君子?
鹿鸣心知这些人嘴里的话不能当真,他也就清淡的笑笑。
…
“鹿掌柜的。”蓝寄云一袭素衣,依旧带着面纱。自从第一次来船上穿的那件花衣服后,她就一直穿着这样的素衣。
“姑娘。”鹿鸣施了一礼。
这人礼可真多,蓝寄云心道。
两人就着画册上的问题说了一阵子,甚至还找来笔墨纸砚,在纸上写写画画,屋外守着的人看见他们也确实没做什么,撅撅嘴大感无趣,也觉得华容妈妈多事让她来守着。
鹿鸣紧张的捏着手上的笔,嘴上说着:“姑娘这里该是如何的?”
在纸上写的却是:“你是蓝姑娘吗?”
蓝寄云说:“掌柜的,这是一种水灵纱是天然的是蓝色。颜色由浅至深,比染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