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让她们有所求,只要有所求才会有动力去做事,她不求这些都能成为花魁样儿的人物,只要她们听话,等到明年她们的花楼开张,那时自然是宾客盈门。
“这做窑姐儿的,也是有等级,这最上等的自然就是花魁。那是让各种高/官大人都要追捧的人物,到了那个高度,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华容妈妈开始抛出诱惑,她像是深谙人心,在这起起伏伏的示威后还要给她们这些人一丝希望,让她们有个目标。
姑娘们听的尤为认真,人总是要活着,哪怕是再苦,尝过了死的阴影就更想要活着。既然活着,就想要活好一点。
如此,她们只有向上爬,爬得越高,就活得越好。
“这上等的姑娘,也是很有脸面的,可以挑客人,不用去伺候那些泥腿子,最起码也是达官贵人。这中等的就不说了,也是有机会多攒银子等到某天赎身出去找个舒服的地界儿养老。你若是做了那下等的,只能每天接待那些各色的客人,不能给我说拒绝,你们没有权利拒绝。”
华容妈妈把等级给说了一遍,也强调了她们没有任性的资格。
她见众人也受训差不多了,也不耽搁时间:“你们都给我好好想想,如若是真的想走,告诉妈妈我,我会挑个好地儿让你安身,至于下辈子能不能投个好胎,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很显然,这所谓的“安身”便是去死的意思。这般直白的威胁,唯有几个船上的老人神色还算自然,其他姑娘吓得跟鹌鹑似的。
“时辰也差不多了,你们都去给我准备迎客,耽误了挣银子,谁供你们吃喝。”说完,华容妈妈率先走出去。其他姑娘也陆陆续续的回到自己该呆的地方。
花船上的灯陆续点了起来,那些围在岸边的人终于可以进花船了。
有些姑娘有些错愕,“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还是不是今天龙神祭上表演引来的吗?”
“是因为龙神显灵?”
“八成是。”
姑娘们收拾好了心情议论纷纷。
果不其然,这些人都是来看看那龙神祭上一舞引得龙神显灵的姑娘的。
当然这时候就是钱和权的威力最大了,显然是有钱有权的人才进的来这花船,不然这么小的地方可容不了这么多人。
这次来的人里大都是瞧新鲜来着,真正来piao的人反而不多,华容妈妈却不管那些,总是进了这花船,姑娘们使出浑身的迷魂记也要让他们掏银子的。
蓝寄云和所有新人一样,还是穿着素净的衣衫,带着面罩去给每个房间里帮忙。
和往常一样,蓝寄云和花楹去给歌姬伴奏。
这天夜里,给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