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点大蒜来。”蓝寄云悄声说道。
“大蒜?”花楹不解。
“回去和你说。”蓝寄云看了看四周,到处都看得到一些男女相依,或衣衫不整或面红耳赤,总之就是yin/糜的不行。
迎面走来的华容妈妈陪着一个约莫三十左右的官老爷,小心的赔罪着说些好话,蓝寄云小心的把花楹拉倒后甲板上。
出来后一股凉风,吹散了身上那些味道,蓝寄云悄悄的掀起面纱透透气,和花楹相视一笑。
这时带着人巡逻的易发看见了她们,他是乘着小船带着人一直围绕着四艘花船绕圈巡逻:“姑娘可有不适?”
“多谢小哥关心,我们就出来透透气。”蓝寄云回答道。
“那你们仔细些,莫要掉到水里去。”易发难得能和姑娘搭上话,高兴的多说了一句。
“恩恩。”即便是不看蓝寄云的脸,也能听出她单纯的高兴的声音。
易发他们不自觉的撑船速度,慢了下来,一个个花痴脸看向船沿上的两人。
他们在外面站了一小会儿,脑袋被冷风以刺激还打了一个喷嚏。
“姐姐,你仔细些别病了,咱们进去吧。”花楹担忧道。
蓝寄云折腾了一阵子才从一个厨娘那里弄来了大蒜,她说是自己着了凉,喝点大蒜水就能好。实际上是用来解“月初袖”和“云幕遮”混合后的毒素。
花楹在蓝寄云的解释下对她的敬佩又上升了一个高度,她以前也听爷爷讲过真正的医之大成者必然是要把医术活用,不能局限于时间地点。她的云姐姐所做的就是那样,完全不拘泥于在什么地方,用什么样的材料,医术信手拈来。
如果花楹的爷爷知道花楹是这么理解自己的话,大约是要拿起棍子打人的。他的本意是教导花楹要思维开阔,救人不要拘泥于前人的法子。
现在花楹还不知道蓝寄云给她的影响有多大,以至于等她成为名震天下的神医后,别人都给了她一个“九转医仙”的名号,她还没搞清楚九转是什么意思。
天还没亮,水面上晨雾蔼蔼,蛋黄一般的朝阳跃出水面,一点点拨开云雾。
蓝寄云起的也比平时早,她坐到那边表演的高台,迎着日出吐纳,最后吐出一口浊气,浑身清爽。花楹歪着脑袋坐她身边,在这船上的日子里她们可谓是形影不离,其他人当花楹年纪小爱粘人,也不觉得奇怪。
待雾气散去,船开始移动。
华容妈妈找到蓝寄云:“今儿明珠就跟着练下嗓子,开始学唱曲儿。”
“妈妈,是要我唱什么样的曲儿呢,明珠平日里也会唱一些山间小调。”蓝寄云笑着说,心里却是无语,这是要她去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