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寄云不说话,就这么看着闭眼说话的和尚,没能从他脸上瞧出一朵花来。
她思前想后,她的贵人,唯一的可能就是司马翎了。这孩子也是他的,难道司马翎克子?
“那对那位贵人有什么妨碍吗?”蓝寄云压住心底的不安,这是第一次遇到知道她真是身份的人,有许多被她刻意忽略掉的东西这时候涌上心头。
为什么她会来到这个世界?
为什么恰恰好就重生到了这个身体里?
为什么她怀孕之后,那个灵魂就完全消失了。
是的,完全消失了,再也不能威胁到她什么了。但是她还是惶恐的,这种事太扯了,她没有人可以商量请教,就连谈心的人都没有。
这个时代,对鬼神的敬畏远超乎她的想象,她不想去挑战这个权威,谁能保证她的暴露,迎来的不是一场灾难?
所以她虽然在丞相面前表露自己会很多不合常规的东西,却没有想过要把自己所有的来历告诉他。
有时候她也会想,自己是不是不够爱司马翎,因为不够爱,所以不够信任,才没有把所有的东西向他袒露。
年轻主持道了一声阿弥陀佛,“施主是想要个什么要的未来呢?”
蓝寄云抬眼看向这个神秘的和尚:“大师,我若是想要一个温馨的家,疼惜我的丈夫,聪慧可爱的儿女。那当如何?”
“那当天下太平则可。”大师语音加重了几分。
“你的贵人,则是这天下太平的关键。他好,天下则好。”这句话,大师又说的十分轻,蓝寄云细听才辨别出最后一句。
她倒吸了一口,司马翎对这个天下而言这么关键?那她在这里面到底占了个什么位置,她将何去何从?
主持把自己手上的佛珠撸了下来,递给蓝寄云:“施主即将要独自面对一场劫难,此佛珠跟随我在佛前二十余载,沾有佛气,希望能为你挡去一两分危险。”
那串佛珠是最普通的佛木做的,由于佩戴时间长,主人又爱惜,被磨得十分光滑。
蓝寄云犹豫的接过,在接过的瞬间,她感到了一股清新之气环绕自己,特别是腹部那块儿竟然要轻快不少。
蓝寄云知道自己这是遇到宝了,赶紧双手合十,“多谢大师相赠,不知大师法号?”
“贫僧法号无闻。”无闻和尚还了一礼。
“无闻大师,小女是否需要和贵人分开俩年?”蓝寄云始终记得这人之前说的对孩子有伤害的事。
“施主只需避世两年。如若施主执意待在贵人身边,一来于孩子有害,二来会阻碍贵人大展拳脚。”
“你可知这贵人是谁?”蓝寄云刚刚就有了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