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身带煞气,被视为不祥,在宫里没有什么可以说话的人,虞美人肯来,舒云觉得浑身都舒畅了许多。”蓝寄云笑意绵绵的说着话,让小青把今天做的青团子也端一份上来。
“舒云郡主不必太过忧心,万事总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的。所谓煞气也只是一时的,舒云郡主的面相是个有福的,所有劫难都是为了以后的生活更顺利而做的铺垫。”虞美人不紧不慢的劝慰着。
俩人你一我一语竟论起了佛理,氛围融洽,一点也不见生疏。
聊了半天,用了些许茶点。虞美人终于说到,“多谢郡主送的药酒,我用了很好,睡眠好了许多。”
她用了?明明是送给她儿子的啊。蓝寄云一愣,忽然想起这是在皇宫,虞美人这般说也是为了掩饰那酒拿去给了五皇子吧?或许她猜错了?
蓝寄云心里一片混乱,面上却半点不显。
“您用的好就行,这酒的药材是御花园里偷偷挖的,您可要帮我保密啊。”蓝寄云笑道。
“舒云郡主的好心和善意,我都记在心里,不会乱说的。”说着,虞美人褪下手上一串白玉做的串珠,“这是我平日里礼佛用的串珠,用了也有二十多年了,兴许也带了一些香火的味道,赠予舒云郡主,祝郡主早日摆脱煞气的威胁。”
蓝寄云仔细看了那串珠子,虽然不是什么珍贵的玉器,却因为佩戴的人二十几年的爱护,每一颗晶莹圆润,比之那东珠手串更显珍贵。
显然,她是有点喜爱这物件儿的,但是这是人家用了二十几年的东西,她怎么好意思拿。
“这,太珍贵了。舒云受之不起。”蓝寄云推拒道。
“相信我,你会喜欢的。”虞美人温柔的把手串戴到蓝寄云手上,意有所指的对她眨眨眼睛。
蓝寄云会意,便不在推脱。
闲聊了一会儿,她给虞美人包了一些自己做的花茶,送给她作为礼物。俩人话别后各自分开。
蓝寄云捏着那串珠子看了半饷,终于在几颗珠子下摸到了程锦绣三个字。
一阵无声的沉默。
很显然的,唐虞和程锦绣相识,这串珠子应该是程锦绣送给唐虞的。唐虞性子谨慎,特意把珠子打散了顺序又穿了一遍,经过二十多年的磨损,珠子越发圆润,字迹也渐渐模糊了,如若不是那个眼神的提醒,她都没想到去查看。
这回是真正的示好了。
蓝寄云把东西收好,想着什么时候找虞美人真正的聊一次。
一个在宫里安然活过二十多年的女人,知道的总是会多一些的。
不过她的性子也太过小心了,今天里的对话,完全要靠猜的。
那药酒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