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还没有那么弱,”教官摆了摆手,拒绝了想要过来看看他身体伤势的卡库姆,看向黑暗丁子明退却的方向,眼睛里闪烁着种种莫名神色。
也许是看到教官伤势还不算那么严重,卡库姆也就没有在多担心了,沉默了一会儿,带着一丝奇异道:“这半年来他是怎么做到的?难道说,真的是华夏那边古老的力量么?”
“是不是华夏古老的力量,我不知道,我只是知道这个小子,未来也许会是组织大敌,绝对不能放过,”教官咳嗽了一声,感受着胸口的疼痛,以及凹陷的肩膀,眼睛中冷光闪烁,多少年了,他何曾吃到这样大的亏?
“不管怎么说,现在都不适合在找他了,我看,我们先回去吧,”卡库姆将手中正在把玩的短刀放在腰间,“反正这件事是监管部那边搞出来的,那就让那个老家伙去头疼吧。”
教官冷哼了一声,和卡库姆转身离开了。
贾森看着消失在黑暗中的教官和卡库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低头看着还在昏迷,脸色苍白的伯恩,忍不住叹息一声,头一次,觉得这次来脚盆鸡是不是来错了。
黑夜中,在血刀护卫下,丁子明回到了来时的车上,刚坐上车,脸色陡然变得很是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嘴角流下一丝血迹,整个人的精气神消散,萎靡的瘫坐在座位上。
“主人,你——”一个血刀卫担心起来,眼神中爆发出杀气,恨不得现在就转身回去将那个打伤主人的人给杀死。
丁子明摆了摆手,虚弱道:“我没事,只是用力过度罢了,先回鹰巢。”咳嗽了几声,脸色变得很是严肃起来,他没有想到,借此内力大成的阶段,竟然和一个纯粹依靠肉身锻炼的人打了个不相上下。
当然,这其中也有丁子明大意的后果,说起来,他战斗经验还不怎么丰富,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