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跑堂的很快将一瓶包装精美的烈酒送了过来,教官看到了赶紧伸手夺了过来,赶快将瓶口打开,也不倒杯子里了,直接对着嘴巴,先“咕咚、咕咚”连喝了好几口,这才哈出了一口气,砸吧了一下嘴:“还行,就是不够烈。”
跑堂的是个才刚二十左右的年轻小伙子,是鱼丸老板的孙子,这不,趁着家里没事,加上这几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客人莫名多了很多,这不,就被自己的爷爷揪着耳朵给叫过来帮忙了。
跑堂的来到了自己爷爷身边,小声咂舌道:“爷爷,爷爷,那个外国佬太可怕了,我给他买了咱们脚盆鸡最烈的竹叶酒,但是对方竟然还说这不够烈,好家伙,一连咕咚了好几口啊,太可怕了。”
鱼丸老板听着自己孙子的一番话,回头打量了一下,转过头来训斥了一声:“噤声,那可是外国佬,你看看对方的身材你就知道了,对于咱们来说,竹叶酒是最烈的酒,但是对于那个人来说,可就不是这么烈了。”
“那倒是,看看对方的体格,好家伙,一条胳膊比我的大腿还粗,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壮实的人?”跑堂的比划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咂舌不已,在爷爷鱼丸老板喝斥下,赶紧忙活了起来。
西区鹰扬组地盘中,一处比较偏僻的别墅内,这是丁子明的老巢。此刻,他一脸的皱眉和忧愁,站在巨大的落地窗面前,透过窗户,看着外面漆黑的一片夜景。
危机,一股股浓重的危机,好像在这深夜里,化作凶猛恐怖的野兽,在对着自己凝视,一旦是自己有什么差错,立马在下一刻,化作一道黑光,朝着自己扑面冲过来。
丁子明一脸忧愁,凝视着外面的夜景,内心里起凡波澜,动荡不休。这几天时间中,他不止一次的听到了有关自己手下跟随的那些人中,有不少都是从国外做飞机而来的,有白人,黑人,甚至一些黄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