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你怎么来了?”
“我听伯母说你进医院了就过来了,你真的没事吗?”
“我真的没事,应该是感染风寒了,真的没什么事,爸爸硬是要送我来医院,我也没办法。”
丁子明将手放到了路香雪的头上探了探,确实有些发烧。在丁子明的印象中,这样只是小感冒,大可不必到医院啊。可是路香雪的脸色确实是有些苍白,路香雪的身体没这么糟糕吧。
就在这个时候,路香雪的父亲却是进来了,“伯父。”
“是子明来了啊,这点小事情你就不用过来了嘛。”
“伯父,你要这么说就见外了啊,我和香雪这么多年的朋友,她生病了我这个做朋友的来看望一下不是应该的吗?”
说了一下话之后,丁子明给路香雪的父亲做了一个手势,和路香雪的父亲走出了病房,“伯父,香雪是什么样的情况啊,看起来像是一点小感冒,但又和感冒的情况不太像,是什么原因啊。”
“这正是我所担心的啊,香雪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了三天了,一直低烧不退,还一直吃不下东西,人也越来越憔悴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刚才让医生看了一下,医生也看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说是让先住院观察几天再说,也就只能先这样了。”
三天基本上没吃东西,就是再强壮的人也受不了啊,路香雪的情况也是让人有些担忧,丁子明再一次回到病房中,询问起了路香雪的感觉。
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丁子明虽然学的是心理医学,但是从小在爷爷的熏陶之下,丁子明对一些中医的医理还是知道一些的,“香雪,现在我问你一些事情,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好吗?”
“好。”路香雪知道丁子明对这方面多少有些知识,就按照丁子明说的做了。
“你除了吃不下东西外还有什么其他的特殊情况吗?”
“就是有些时冷时热的,有时候感觉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往自己的肚子里钻一样,特别的难受,但是把那段时间过了之后又没有什么问题了。”
丁子明听完路香雪的叙述,心中大为奇怪,这样的病症他完全没有听过,无奈之下,丁子明只好打通了爷爷的电话,并将路香雪的情况告诉了丁石。
丁石已经不行医了,老爷子在五十多岁的时候遇到过一些事情,导致生了一场大病,虽然后面是痊愈了,却没有办法在医治人了。不过老爷子也是见多识广的,在听完了丁子明的话后,丁石首先是犹豫了片刻,然后就对丁子明说道。
“这样的病症我我也没有见到过,不过,我好像在噬魂针的针谱里面见到过这种案例,你可以去翻阅一下,不过,就算是里面有方法的记载,没有万全的把握千万不要去试,里面记载的东西用了之后非死即生,要小心行事。”
“好的,我知道了。”
丁子明挂断了电话,接着和路香雪父亲招呼了一下就先离开了医院。
离开医院后,丁子明马上直接回到了家里面,接着翻出了噬魂针谱,丁子明现在已经掌握了噬魂针第二式的要领,丁子明本来打算先放松一下再接着第三式的修习,不过,因为路香雪的原因,丁子明只好再次打开了噬魂针谱。
噬魂针从第三式到第八式,又可分为脉、筋、肌肉、皮肤、骨五个部分,这五个部分是在通过修炼自己的同时了解到人的身体各个组织的奥秘,从而增加自己对银针的掌握。
丁子明翻阅着噬魂针谱,直接被里面的东西震撼到了,上面记载的东西,几乎就是中医医理大全啊。
果然,丁子明果然在噬魂针谱上看到了关于路香雪那种情况的记载:
这是一种只有女人才会生的病,就是在女人来月经的时候邪气通过下面侵入身体的内部,与女人身体里的阴气结合后悔形成一种新的气体,就像是一种生物一般不断吞噬着宿主的生气。并且这种情况还只会发生在未经人事的女子身上。
而且现在情况还非常的糟糕,要是在半个月之内不治好,那整个人就会失掉生气,快速衰老,直至死亡。不过要想使用那种方法,就必须先掌握住噬魂针的第三式。
看到噬魂针针谱上的记载,丁子明眉心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要想治好路香雪,根据现在的情况,丁子明必须在十天之内掌握住噬魂针的第三式,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情急之下,丁子明没有想其他的东西,直接就根据针谱上的记载运起了身体里的气,人的身体里有十二大经脉,分别是:阴经(属脏)、阳经(属腑)、太阴肺经、阳明大肠经、厥阴心包经、少阳三焦经、少阴心经、太阳小肠经、太阴脾经、阳明胃经、厥阴肝经、少阳胆经、少阴肾经、太阳膀胱经。
要想学会噬魂针的第三式,就必须要将整个身体中的气贯通道这十二道经脉中,在贯通的同时,使自己掌握住这些经脉的特点,使得医者能够在行医的时候达到更好的效果。
要想达到贯通,首先的就是要能将身体里的气聚起来,不过现在说聚气,对于丁子明来说实在是太难了。
想想路香雪的危险处境,丁子明心急如焚,根本没法静下心来,这种感觉一生都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竟然发生在了丁子明的身上。在这样的状态下,丁子明想要聚气仿佛就成了泡影一般。
“妈的,又失败了。”
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天,丁子明每时每刻都在努力聚气,却没有一点儿头绪。在这五天中,丁子明几乎每天都会去医院看望路香雪,医院一直在观察,可是却没有观察出什么,路香雪的病情一直在恶化,丁子明的心就像是被针扎一般得不到安宁。
无奈之下,丁子明只好再次回到神农山中。
“孩子,你这样的状态一辈子都别想举起了,你用情太深了,太过于担心,反而是最大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