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子明与赵欣然的初识说来也算巧,那时丁子明的工作是酒吧的服务生,想求一份心理医生的工作却求而不得,只能在酒吧赚些钱养活自己。
他当值的那一晚,赵欣然带着一帮朋友浩浩荡荡的进了门,点了非常吵闹的音乐。
身材火辣,穿着暴露,赵欣然周围围了一群人,男女都有,男的都如狼似虎的盯着她,女的却没有一个比她显眼。
那时的赵欣然还没有千杯不醉的本事,数十杯酒灌下去她就已经醉醺醺的了。
丁子明格外关注那边是因为领班指着赵欣然说了一句那女的来头不小,让他看着点,别惹事,也别让赵欣然出事。
醉了的赵欣然还挺老实,安安稳稳的躺在沙发上,时不时的哼唧一声。
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不知道赵欣然的来头,亦或是想借她上位,一个个抢着想要带她走,丁子明上去阻拦,赵欣然跟他们走了安全不安全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在他眼前赵欣然才是最安全的。
那些人自然是不会放过他,丁子明不想把事情闹大丢了工作,一时想不出对策,只好扯住赵欣然猛掐她的手,直到掐出了血,赵欣然就这么硬生生的疼醒了。
赵欣然出来混的时间也不短了,一眼就瞧出来这个小服务生是在就自己,哈哈大笑的推开了那群人,乌合之众才散了,俩人就此结下缘分。
也是从那时起赵欣然喜欢上了这个一无所有却很勇敢的人。
赵欣然在低头看了看手上小小的的疤痕,眼睛忽然就有点湿熱。
嘴角带着嘲讽的笑容四下一扫,看到了一女子身穿白衣,不知怎么她就想起了路香雪,那个喜欢穿白色衣服的盲女。
丁子明喜欢她什么呢?
喜欢她天真善良?还是温柔优雅?
赵欣然不知道,或许她真的比不上那个盲女吧,但是这种不战而败的结局她怎么甘心。
摇摇头将悲伤散去,剂进了孩童中间。
赵欣然全然不知在远处有一双眼睛注视着她“赵欣然,你必须是我的。”
那人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
练阴阳九转噬魂针必须的条件是天赋,就连神农族的人也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这种天赋,像是丁子明的爸爸就完全没有,丁子明从小就没见过自己的爸爸,爷爷也很少提他的爸爸妈妈,每逢说起爷爷都是闭口不谈。时间久了,丁子明也就不问了。
爷爷给的书页虽不多,但是信息量大,第一页就是人身的数百个穴位。
丁子明从小就熟记了人身的穴位,此时也没什么好复习的,直接翻了过去,练起第一式。
人身上都有自己的气,颜色也不尽相同,从丁子明运气开始,周遭就泛着一层淡紫色的云气,紧紧地环绕他,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混沌间,丁子明感觉到周围暖暖的,身上的气力完全被剥除,意识也在逐渐消散。
“后生,来来来......”
丁子明还在云里雾里绕不清,身体里的真气也是少的可怜,聚集在一起连自己都包裹不住,但是周围的紫云就像是源源不断的真气保护着他,忽然就听到了老者的话。
“后生,你能听见老朽说话,老朽自是知道,千万年来能听到老朽说话的寥寥无几,一直都是老朽一人独语,否则我神农氏的功法早就发扬光大了。”
丁子明的意识还是涣散的,完全聚集不起来,眼前也是浑浊的一片,根本就看不清老者的脸。
“不用着急,后生,慢慢来,老朽会帮你的,哈哈哈......今日吾甚悦啊!”
声音消失了,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短到丁子明只以为那是个梦,但是身上的温暖气息还在,不同于太阳那种外力的温暖,这种感觉仿佛是由内散发至外而渗于内的,丁子明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但是很舒服。
待他看向窗外天已经蒙蒙擦亮了,他记得他开始练功的时候新闻联播才刚刚开始,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
又或许是那幻境的时间本就和这现世时间不一样,可能是运行真气的原因,也可能是丁子明被刚刚的事情勾起了兴趣,现在倒是一点都不困。
但是看看时间他还是决定睡一觉,毕竟明天还要上班。
本来丁子明都以为楚心已经不会再来看病了,没想到早上他晃晃悠悠的踩着点到诊所的时候楚心已经等在那好久了,面色还有点憔悴。
楚心一看见他脸上就微微泛起了红意,整个人起色也好了点。
丁子明勾起了一抹坏笑,走过去说道:“楚小姐今天是来找谁看诊的?我帮你叫那个医生过来,毕竟在这里我比你熟,就当是为昨天我冒犯你的事情道歉。”
楚心委屈的看了丁子明一眼,张张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又闭上了,拿起包就想走。
丁子明现在多少也明白楚心的心理,微微点了点头说道:“要是楚小姐看得起我可以继续找我瞧病,我不介意!”
说完丁子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楚心面上没有显露,心里还是开心的,踩着高跟鞋进了丁子明的诊室。
丁子明和楚心进了房间刚刚做好,还没来得及交谈,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还没等丁子明应允,门就被打开了。
一般来这里会这么不懂礼貌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陈炎飞。
这个陈炎飞可是有一说,“上不得厅堂,下不得厨房,玩不过木马,除不了蟑螂,但是他会经商。”
陈炎飞是丁子明的大学同学,也是丁子明的上铺,刚上大学的时候丁子明还是一个腼腆羞涩的男孩,但是经过陈炎飞大学四年没日没夜的痞气熏陶,终于把丁子明熏陶成痞子二代,只不过陈炎飞是看上去就很痞,丁子明只和熟人耍贱。
陈炎飞当时在他们的大学里是个传说,家里很有钱,但是陈炎飞学习不怎么样,高考能考进这个学校完全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大学四年基本每次考试都挂科,基本不上课,但是他家里有钱,学校几栋楼挂的都是他爹的名字,老师们都不敢惹,毕业证轻轻松松拿到。
那时嫉妒他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可是后来大家纷纷对他改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