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欢,简直出乎我的意料。”陆南初闭眼感受海风吹拂,“真的是疗伤的好地方呢。”
“疗伤的好地方?”时宇澈微微愣住,陆南初,你的过去到底经历了什么?
“没什么。”陆南初并不想揭开过去的伤疤,她立即便转移话题,“我想我该准备我的三幅作品了。”
“南初,你的作品应该像这片海,空阔而宁静优美,每一笔都要有自己的气质。”
陆南初喜欢时宇澈关于作品的这些话,她有时候很欣赏这个男人,因为他与众不同,因为他懂的一切,因为他不会随意让自己的好奇心展露出来,甚至是,没有好奇心。
时宇澈想起了那副《荧光》,他笑着说:“我觉得你过去的二十多年应该没有看过海吧,这儿的海,并不像荧光。《荧光》其实少了灵魂,陆南初你发现过吗?”
这一语倒是惊醒了陆南初,当初苏子川和其他人都说过,她自己也察觉到自己的作品像是缺少了什么东西,时宇澈这么一说,倒是一语中的。
“《荧光》少了灵魂?《候鸟》少了生命?”陆南初问。
“嗯,创作《荧光》时,你没有悲伤和绝望,却懵懵懂懂,凭着自己的与众不同的想象力行事,创作《候鸟》时,你经历过悲伤和绝望,但是对生活并不抱希望,成熟的过分了。这两幅作品创作时间间隔不多,但你经历了太多了,你要在作品里融入的,是你的气质和感情,而不是你的悲观心情。在你的过去,你也是如此,没有自己的感情,所以作品像是缺少了什么,其实就是灵魂,就是你对作品赋予的感情。”时宇澈看着陆南初,对她说道。
“我现在倒是懂了,过去,是我活在了一个太不真实的世界里……”陆南初看着前方的景色,海很漂亮,也很宽广,像是能带走一切苦难和悲观。
“南初,你要相信,任何经历,都能丰富自己,但前提是,要拿得起放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