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晓茹心里一万个不情愿,可面对陆家产业崩塌的情况,她也只能向陆南初低头,脸上瞬间展现出温柔般的笑容,“对不起,南初,先前是我做的不对,那是姐姐太任性了,现在也想明白了。南初,看在我们姐妹一场的份上你就别生姐姐的气好吗?”那双眼角狭长的眼镜流露出真诚。
沈惠如连忙接着道,“南初啊,你看晓茹歉也道了,你要是还介意的话,阿姨和你姐姐,都给你道歉!都给你道歉!对不起,是阿姨对不住你,你就原谅阿姨吧。”
陆南初看着陆晓茹一副真诚的笑容,如果不是苏念琛告诉她之前是陆晓茹给她下过药想陷害她,她可能真的会相信了陆晓茹此时的话,可是,她也不傻。看着陆正德,沈惠如一脸的笑容,又看了看陆晓茹低头道歉的样子,她心里发出一声轻叹。
陆南初面无表的脸终于扯出一丝笑容,“阿姨,姐姐,你们严重了,南初没有生气只是打心底的难过,既然阿姨和姐姐都能来找我,南初心里也很开心,不会生气的。”这些话说的条理得当,礼貌自然。陆南初一点也不觉得心虚。
不过是因为陆正德,陆家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她还没有连这一点都忘记。如果真的眼睁睁看着陆氏餐饮因为她而倒下去,那么,她也会良心不安。
听见陆南初松口,陆正德心里立刻松了一口气,这下看来,陆氏有救了。转而一笑,“我就知道南初一定不会生气的,我的女儿我就是了解。是吧?”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陆南初勉强一笑。
沈惠如一直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她还怕陆南初因为这些年她对她做的那些事而报复死死不松口呢。陆氏有救了,她不用担心会过那种苦日子了。这丫头还算有点良心!
“南初,听你这么说,我真的是太开心了。”陆晓茹立即上前抓住陆南初的双手。
陆南初回以一笑,有些不自然的轻轻抽出了双手。
既然已经道歉了,而且还得到了陆南初亲口的原谅,陆正德等人自然不会在这里留太久,又相继说了些客气话。
表面如此,其实每个人的心里都很清楚,这些都不过是做给苏念琛看的罢了。说是客气话,也不过真的是撑场面的客气话而已,每个人心中各有想法。
陆正德接着说了这些嘘寒问暖的话,就带着沈惠如和陆晓茹离开了。走之前还不忘看了苏念琛一眼。
男子面若冰霜的立着,整个人浑身周围散发的气场不可言喻。
转身的瞬间,陆晓茹抬眼狠狠的瞥了眼陆南初,带着一股来自心底的恨意。
陆南初,我到要看看你能得意多久,咱们走着瞧。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陆南初尽收眼底,不过无奈的笑笑。
这种随意的态度,更是让陆晓茹抓狂。不过防止在苏念琛面前露陷,她也不好再用眼神偷偷造次,跟随着陆正德的脚步轻轻离开了。
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陆南初无奈的叹了口气。
一旁的苏念琛看着陆南初,眉眼突然讽刺的一笑,“你们这一家人真的很会演戏。”
陆南初白了一眼过去,“你也不赖啊。”就刚才陆正德他们那拙劣的演技,在苏念琛眼中不过是一片白纸。“苏念琛,你能不能别对付陆氏餐饮了?”陆正德说的对,她姓陆,和他们都有些血缘关系。她不可能无动于衷,陆南初已经不希望能够和他们和平相处出一个和睦的家庭关系,以后少一点来往就可以了。
而且,这也是,为了她妈妈。
她曾经恨过她的母亲,为什么要去做小.三把她生下给她灌上私生女的名头,后来她又想,或许,她妈妈可能是太爱陆正德了。如果陆氏餐饮倒了,陆正德一定不会好过到哪里去,那她九泉之下的妈妈,也不会快乐。
苏念琛自胸腔发出一声低笑,“回去吧。”
“嗯。”回答突然多了些落寞。
陆南初跟着苏念琛一路走到办公室,全程低着眉眼,办公室能关上的刹那,就被突如其来的一股力按在门上,她还来不及反应,就见苏念琛俯身欺了上来,狠狠在她的红唇上辗转,大手也不规矩的在陆南初的纤纤细腰上乱摸。
陆南初一个惊吓推不开他,只能被迫承受着。
渐渐的,她脑子里一片火热,身体也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远远没有一开始的强硬抗拒。
两个人纠缠的越来越紧,身体的每一寸都火热无比,渴望得到发泄。
就在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自耳后传来,一声一声的荡在她的后脑勺上。
“总裁,关于最近这个项目的策划案下来了,还请你过目。有什么不对的,下面再拿去修改……”是苏念琛的首席秘书王珊珊。
话还未说完。苏念琛低哑了声音,“滚。”
门外的王珊珊一吓,不过也是见过了大风大浪的人,当场镇定自若吸了口气,沉着眉头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由面上一红,很识趣的走开了。
陆南初得到呼吸的空间,连忙大口大口的呼着气。
苏念琛恢复了神色,指尖出触了触陆南初淳红的脸颊,不由唇角一勾,“就是突然想吻你了。”
想吻就吻,当然是你苏念琛。
“不过,”男子的眉眼突然邪魅的舒展开,一股笑意柔和了雕刻分明有棱有角的脸廓,“这次,进步很多了。”
一句话,陆南初只觉得热气上涌,耳朵都开始发烫,陆南初只觉得一路红到了脖子根。
“呵,”一抹低笑传来,“你这耳朵最有趣,会敏.感会发烫。”
陆南初似乎有些忍无可忍,不带这么撩妹的!
不禁有些微嗔,“苏念琛!”撩我很好玩是不是?好吧,我就是这么不经撩!
“呵呵。”苏念琛舒着眉眼,轻轻放开了她。
没了他的桎梏,陆南初赶紧一骨溜的跑开了,还不忘给自己舒着气。刚才的落寞似乎一下子消散哦,陆南初想,这个男人,似乎总有办法在她落寞烦躁的时候,让她忘记烦恼。
忘记烦恼,眼中突然,只有他。
陆南初摸了摸自己彭彭的心跳,这一刻,她不知,是好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