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千万别被那个恶毒的妇人给骗了,张癞子和季阿真就是她杀的,张癞子的尸体都被狼吃了半边,要不是梨花村的人认出了那一身衣裳,到现在还不知道那人就是张癞子,这个女人如此黑心,不可放任她再继续祸害他人啊!”县令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苦口婆心’地劝道。
“我的决断,你不满?嗯?”寒墨轩轻笑一声,慢悠悠地问道。
那一双眼眸里一片薄凉。
县令浑身一僵,厚重的嘴唇蠕动了几下,终究道,“一切听大人的,大人请上座!”
“哼!”寒墨轩绕过缩成狗的县令,径直走上公堂,坐上了那张长椅,他双脚直接放在堂桌之上,手中拿起那个惊堂木把玩着。
而后好像是觉得不好玩似的,随手一扔,便扔到了县令的脑袋上。
县令躲都不敢躲,被砸了一个结实。
不过,他连抱怨都不敢,捡起惊堂木,恭恭敬敬地送到寒墨轩身前,“大人。”
寒墨轩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一双桃花眼随意扫视整个公堂,道,“继续审吧,把你们刚刚说的,全部说一便。”
陈氏眼里记恨在心,一股脑地把错全部推倒邓嫣然身上,却没看到坐在首位上的人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其他人都哆哆嗦嗦地一一说着,不过,这一次却有大多数人想要置身事外,言语不详,表示不知。
“没了?”寒墨轩随意一问。
堂下鸦雀无声。
“那今日就到此为止吧,我累了,明天再审!”说完,从正门走出。
在路过邓嫣然的时候,他道,“跟上。”
但是邓嫣然却摇了摇头,道,“大人先走吧,如今嫣然还是罪人,等嫣然身上的冤屈洗脱之后,再陪大人把酒话桑麻。”
“谁要与你把酒话桑麻了,你个女儿家,喝什么酒!”寒墨轩用折扇敲了敲邓嫣然的脑袋,弯下腰在她耳边轻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就是怕被别人误会了你我之间的关系么,胆子还是这么小!要是我一开始就知道你是如此胆小之人,绝对不认识你。”
他轻笑,竟然偏过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邓嫣然的脸上印下一吻。
邓嫣然愣在原地,侧开身子不知该如何言语。
“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