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认为自己的思想有什么错,若是这个男人不接受,大可不必招惹自己,今后两人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若是可以,她希望刘家宝还是以前那个傻乎乎的,却对她极好,待她忠诚的小傻瓜。
其实以前的邓嫣然一直都觉得婚姻是坟墓,直到穿越来到这里,被逼无奈,再加上刘家宝除了傻,对自己真的好的不能再好,她才接受了自己已婚的事实。
若是刘家宝一直像以前那样,她也愿意和他过一辈子,可是现在这个刘家宝却让她不敢肯定了。
刘家宝被那眼神灼伤,捏着邓嫣然下巴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
他眉心紧皱,放下来的手,大拇指与食指相互摩擦,好似在为难和思考。
下一刻,他却猛地把邓嫣然拉进怀中,狠狠地吻住那一张让他又爱又恨的红唇,不顾她的反抗,道,“你今晚必须成为我的女人!”
说着,把邓嫣然推到在床,欺身而上,“别做无谓的挣扎,今晚,你逃不过的!”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很快便被眼前的美景掩埋。
“你这个畜牲,若是你真的这么做了,我会恨你一辈子!”邓嫣然很失望,她没有想到刘家宝会是一个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更没有想到他会不顾自己的意愿对自己用强!
“呵!那你就恨吧,最好每天恨一遍。乖一点,你的初次,我会温柔一些。”刘家宝轻笑,眼底的温柔不似作假,掌上的动作却不停。
邓嫣然根本就不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对手,不一会儿便被剥了个光光。
忽然,身边的环境换了,她身处空间。
本以为这样就逃离了,却没有想到刘家宝还在她身上!
邓嫣然瞪大眼睛,不敢置信,“你怎么可以进来……”
明明她没有允许的……
刘家宝眼里的惊讶一闪而过,不过片刻之后却继续在邓嫣然身上胡作非为,手下大力地揉搓着那令人着迷的面团,捏出各种形状,一边啃咬一边用沙哑磁性的声音说道,“我说了,你是逃不了的!”
说完,慢慢进去。
他的额头冒着汗,青筋暴跳,却忍耐着给她温柔。
撕心裂肺的疼痛让邓嫣然明白,已经晚了……
空间里没有黑夜,刘家宝抱着邓嫣然,不分昼夜地在四处留下他们来过的痕迹,连潭水都没有放过。
邓嫣然像是坐在船上,浮浮沉沉,身体和面条一样疲软,已经懒得应付刘家宝,彻底昏睡之前,她好似听到了刘家宝说,“这样,你就永远忘不了,只有我才可以对你做这种事。”
若是她还有力气,一定骂他是个心机男!
摸着怀中已经昏睡过去的邓嫣然,男人嘴角上扬,勾起一抹饜足于温柔,“乖乖等我回来,京城的时局太复杂,我也还没有站稳脚跟,你跟着我,只会受苦。”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和刘家宝都在床上,被褥下面的两个光果身躯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
邓嫣然扭了扭身躯,下一刻脸就黑了。
难道在她睡觉的时候还没有出去?
刘家宝叹息一声,静静起身下床。
邓嫣然一句话都不说,盯着床顶静静地发呆。
刘家宝静静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我要走了,你……没有要与我说的吗?”
此刻,他的眼底风起云涌,好像是象征着他接下来的生活,也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一般。
邓嫣然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心道,别以为这样能够骗得了我,我是不会原谅你这个大色中饿鬼,强迫狂,神经病的!
“若是你以后想通了,拿着这个来找我。”刘家宝忽然弯下腰,极尽温柔地在邓嫣然的脸颊上烙上一吻,又贴上她的眼眸,滚烫的气息让邓嫣然不得不动了动眼珠子,他轻语,“等我。”
他拿出一块玉佩,放在了邓嫣然的手边。
放下玉佩,他转身便走。
在他转身那一刻,邓嫣然抓起那一块玉佩,狠狠地扔到墙角。
啪!
玉佩被摔成了两瓣。
刘家宝的停下了脚步,却只是沉默一响,便大步离开了。
这是第二天晚上,外面漆黑一片。
外面的蝉叫声此起彼伏,夜,深了。
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邓嫣然慌了。
“刘家宝,你个混蛋,快回来!”
“你以为走了我就不恨你了?”
“刘家宝,别装了,你就躲在暗处看我的笑话对不对?”
喊了很久,可是一直没人回她的话。
她提着有灯,出了院子,外面漆黑一片,虫叫声很大,很恐怖,她是最怕黑的。
顾大娘估计是被吵醒了,提着一盏油灯出来了,一看到邓嫣然,诧异道,“这么晚,怎么还在外面?”
“顾大娘,刘家宝,他,他不见了……”邓嫣然着急地拉住顾大娘的手,六神无主,希望她帮忙一起找。
“怎么会忽然不见了呢?”顾大娘也着急了。
“他忽然就走了,然后就没有找到人……”邓嫣然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难道就说刘家宝已经不傻了,还睡了自己?
幸好此刻天黑,顾大娘没有看出邓嫣然身体的不对劲,只以为她是担惊受怕了。
“先不说这些了,现在天还没有亮,不好找,去找村长吧,让他叫上大家伙一起找,这乌漆嘛黑地,他一个人在外头多危险呐!”顾大娘一边说,一边朝着村长家走去。
邓嫣然跟在她身后,脑海里乱糟糟地,刘家宝究竟去了哪里?
“扣扣扣,扣扣扣!”
顾大娘敲着门。
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个中年妇女抱怨的声音响起,“这大晚上敲门,是谁这么缺心眼儿啊!”
说着,人已经慢慢到了门口。
“嘎吱——”
门打开了,荷花婶自一瞧,惊讶道,“顾氏,邓氏,你们这么大晚上来找我们干什么?”
顾大娘说道,“刘家宝不见了,这不就来找村长,让村长想一想办法嘛。”
“不见了?他一个大活人还能不见了?不会是小两口吵了架,他跑到哪里躲了起来吧?多大点儿事儿啊,说不定明天就在哪个柴堆儿里找到了。再说了,现在黑窟窿东地,看都看不见,怎么找啊!”荷花婶子一边打哈哈一边不在意地说道。
邓嫣然当然也希望刘家宝只是像荷花婶子说的那样,只不过是一时气不过躲了起来,可是现在一想刘家宝当时说的话,还有留下来的那一枚玉佩,她就知道他是认真的,或许他真的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他或许真的走了……”邓嫣然忽然冷静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