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苏晚却没有说话，只盯着他瞧。

　　平平淡淡的目光，莫名让陈笙冷汗涔涔。

　　“小晚，你怎么……”

　　“你为什么会成为封辰的人?”

　　苏晚先他一步道出疑问，在没有恢复记忆之前，她的确有很多问题需要陈笙来解释。可恢复记忆之后，她只有这样一个问题。

　　作为知己好友，她明白陈笙对封辰的抵触。

　　曾经她不思报仇，还是陈笙督促着她要坚定内心。

　　可是为何短短几个月时间，一个人的心态就会发现这般天翻地覆的转变。

　　“啊？”

　　陈笙略有几分慌张，但很快平静了下来。

　　“我需要资金，封辰能够提供给我资金，所以就……小晚，我与封辰的合作，是天时地利人和。”

　　这个问题，陈笙早就想过答案。

　　此刻倒也不算始料未及。

　　苏晚就这样静静地听着，直到陈笙说完最后一个字，也不见她开口。

　　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陈笙有些傻呆呆地站在那里，颇有些受罚意味。

　　“你相信吗？”

　　苏晚开了口，然而问题却让陈笙哑然。

　　相信吗？

　　他想说相信来着，可话到嘴边却如何也说不出口。

　　他费尽心思想出的答案，这样撑不住场面吗？

　　“陈笙，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好朋友的。”苏晚语气淡淡，“可是通过这件事，你让我意识到，我在你心里根本没有留下痕迹。”

　　“不，不是的！”

　　陈笙不想让苏晚误会，一口否决。可是这不是关键，关键他得告诉苏晚真相。

　　但真相……

　　那是他不愿让苏晚触碰到地方。

　　“小晚，你若相信我，就别再问了。有些事，不知道反而是为你好。”

　　陈笙耷拉着脑袋，深深叹了口气。

　　当初他得知真相，可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接受了事实。然而这些事苏晚不必经历的，他也不必让苏晚去经历。

　　眼见陈笙一副受了欺负的模样，苏晚也无意再追究。

　　“好，我只问你。你和封辰是一起的吗？”

　　她要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