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叙拿着水瓶出门左转,一直走到开水间,可是发现上面的温度才只有90度,也就是说水还没有开呢。
他有些不耐烦的等待此,这并不是他拿手的好差事,因为住院的人很多,这几分钟的功夫,居然找水的人排起了长队。
此时徐叙只想这水,快点开,然后快点离开这儿。
几分钟过去,那个水温计的指针,终于指向了那个红色的100度,水开了,徐叙快速的拿过水瓶,满满了打了一瓶开水。
他心中所想的,自然是孩子他娘此时正渴着呢,不管自己是不是对她有成见,她都是自己儿子的母亲,这听起来有些让外人难以理解。
可确实沈郁寻对他而言,仅仅是儿子的母亲,除此之外,别无其他,这个名义上的妻子,彼此都心知肚名,他也并不接受。
他快步的走回病房,却见沈郁寻面对着窗户,不知在想什么。
他知趣的拿了杯子,倒好了水。
“喂,那个,水已经打来了,你不是渴嘛。”
持续的冷战,让徐叙连沈郁寻的名字都难得叫了,而且如果叫的太亲密又显的没必要,所以只有这“喂”的一声,能代表这简单的称呼了吧。
徐叙见沈郁寻没有回答,以为是出神没听见,便再次开口。
“你这人怎么回事呀,这说了口渴,我这已经把水打一了呢,怎么还不理人了呢?你到底什么意思呀?”
沈郁寻听到这口气中的烦燥,此时的她同样很生气,她举起报纸,一字一句的说。
我问你昨晚去了哪里,你没有告诉我,想也是不愿意告诉我吧,你做了这么丢人的事情,怎么会愿意告诉我呢,你不告诉我也没办法是不是。
可是不知道,你不告诉我,却是报纸告诉了我,不仅告诉了我,更是告诉半个榕城的人,你昨晚去了哪里。
这都找女票女支了,也算是上了头条了,真是不容易,一个男人,一个父亲,自己儿子生病不在身边陪着,夜不归宿,归归是为了去找三。陪小姐。
你可算是出了名了呀,徐公子……
徐叙听着沈郁寻连枪带棍子的一串话,让自己已经完全懵逼了,他根本不知道沈郁寻说这么多到底什么意思,自己何时女票女支了呀,特别是昨天晚上,根本更不可能。
“沈郁寻,我告诉你,你说话之前,能不能先考虑一下,我昨晚即便没有回来,我也没有去女票什么女支呀,你都哪听来的这些疯言疯语?”
“徐叙啊,徐叙,我以为只觉得你冷血,没什么情感,却不曾想到,你的脸皮也是这么的厚呀,你真是让我还要再高看一些呀。”
那,给你,你自己好好看看吧,你都上了报纸了,这还不要钱,免费的广告呀。
沈郁寻说完直接纸报纸甩在了徐叙的脸上。
“看吧,现在可以实话告诉我昨晚去了哪里了,都发生些什么了吗?”
徐叙不明所以,他拿过报纸,翻开着,一行那么黑的字,想不注意都难,还有一张这么猥琐的照片,这么无耻的标题。
什么徐氏集团公子女票嫩。模……
什么寂寞难耐,去夜场找乐子……
这他妈都是些什么记者写的呀,这信息核实过没有呢,是不是完全猜想的,这样的登载有没有问过当事人的意见呢。
徐叙越看看生气,这最后实在看不下去,这写的自己根本就是一个纨绔之弟,游手好闲之徒,不仅如此,更是贪图女色,为人不耻。
他用力的撕掉报纸,胸前起伏不定,显然是很生气的,再看看沈郁寻那满脸的怒气,他开口说道:
“你不相信这些好吧,这些都是记者闲着蛋疼写的,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事情,这分明是有人要陷害我嘛……”
“你都是成年人了,你好好想想行不行呀,那女人不是你自己接受的,她到跑到你身边,还有和你这样亲密的动作?”
徐叙知道,这一句话根本说不清楚,而且这照片拍摄的角度,根本就是为了让大家引起误会,他自己知道,昨晚上连狗都没亲,哪里有亲什么嫩。模呀。
好吧,我把昨晚的情况告诉你,你也帮我分析一下,看看到底是谁出卖了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昨晚我从宴会上下来之后,当时心情不太好,所以就去酒吧喝酒了,大厅人多太吵,我就要了一个包间,可这包间就我一个人,所以我一个一直喝一直喝。
最后应该是我的酒力不行,倒下了,后面的事情,我根本记不住,这张图明显是故意拍的,这一定是在自己醉昏之后,自己搞成这样的。
你要相信我,沈郁寻,我现在怎么会心思去找女人……
沈郁寻是不太愿意相信他的,她回来着最近一些日子徐叙对她的好和让步,原来她以为徐叙已经作出了改变,可是她等来的却不是一个好兆头,她等的是徐叙的别人亲嘴的照片。
伤心的她,再次感觉到累了,她的真心实意的付出,她感觉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根本像往大海里掷了石子一样,根本没有回声。
她甚至想放弃了,想到这些,她委屈的哭了起来。
徐叙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这明明不是自己的错,这喝酒是真的,醉了也是真的,可这哪里有什么嫩。模呀。
徐叙努力的回想着酒吧发生的事情,照片上的背景就是昨晚自己要的那个包间,他根本不记得有这么一号女人曾经来过自己的包间。
他想起来,刚开始进来的是一个大。奶。妹,胸。器巨大,而且身材也是不错的,可是自己应该是把她骂走了才来,再来就是老板娘进来过。
他突然想到,这大姐似乎说到什么嫩。模之类的什么东西,徐叙努力的回想着,试着将自己带回现场,他终于想起来了,再大姐出去之后,确实来过一个陪女,可是那时候的自己醉的不认识妈了。
只大概的记着,这个女人似乎抱起了自己,现在和照片一比对,这就对了,这所谓的嫩。模根本就是事先已经知晓自己的身份,然后再利用这个机会,把照片卖给报纸,然后让整个徐氏集团受到影响。
这心思实在太坏了,简单不能容忍。
沈郁寻的哭声惊动了孩子,孩子也跟着哭了起来,孩子的这瓶点滴已经快结近尾声了,此时在床上不停的挣扎和哭着。
见到孩子哭了,沈郁寻伤住伤心,擦干泪水,把孩子抱在怀中,唱着儿歌,一边来来回回的轻摇头孩子。
孩子可能因为不舒服的原因,哭闹的厉害,看来还在这个地方,孩子已经不愿意了,没办法沈郁寻再次看向徐叙说:“拿个杆,把点滴举起来,去走道上走一走……”
此时的徐叙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乖乖的拿来专用的铁杆,然后将点滴挂在小勾勾上,就这样,沈郁寻在前面,边走边摇边唱,旁边的徐叙举着点滴瓶。
几分钟之后孩子果然不哭闹了,徐叙深深的松了口气,看着自己的儿子,受这么大的罪,他的心中也不是滋味,如果可以,他真的愿意替孩子扎针。
看着这么小小的人儿,头上扎着针管儿,还要承受着不舒服,孩子同样能唤醒伟大的父爱,这感觉第一次让徐叙体会到有一种叫做“责任”的东西。
很快点滴打完了,徐叙的手举的都有些麻木了,可是他不敢说累,因为沈郁寻抱着孩子现在,比他更累,他也不能说累,因为是自己的儿子生病了,说到底还是自己非得带他去那个宴会。
是自己没有把儿子照顾好,所以才有现在的结果。
沈郁寻依然不理他,她没有心思理他,此时对她而言徐叙也只是孩子的父亲而已,别无其他。
孩子这边哄好之后,沈郁寻终于可以放下孩子,半小时才将这孩子哄睡下,之前一直比较听话的宝宝,这次生病可没少让她受罪。
徐叙也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他也举的手生疼。
沈郁寻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她继续问道:
徐叙,如果你实在看不上我,我会带孩子离开,我也请你不要再来找我了好吗,就让我带孩子好好过我自己的日子,别说是你徐家的孩子,他更晚沈郁寻孩子,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我比你更知道如何照顾他,好吗。
徐叙沉默了,是呀,当初的沈郁寻已经带着孩子离开了,是自己硬要把她找回来的,这回来这后,自己与她并无什么进展,而且这关系越发难处了。
沈郁寻见徐叙低头不语,她只当是徐叙根本不想理她。
“徐叙,如果你不家点男人的样子,就实话告诉我,你昨天晚上都做了些什么,为什么会有报纸上的事情?”
徐叙已经百口莫辩了,这事情根本讲不清楚,他也懒得讲,特别是对沈郁寻。
“我已经和你说了,这根本不是事实真像,我没有去亲什么嫩。模,这女人是谁我根本不认识,所以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