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叙醉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这刚来的小雪见她这样,估计也是没有什么心思继续伺候下去了,所以只留下徐叙一个独自躺在沙发上。
和徐叙的潇洒放纵不同的是沈郁寻,在宴会上硬撑着脸坚持到最后,一场本来很是热闹的宴会,在她看来,过的不仅漫长,而且很是痛心。
她带着孩子回到家里,心里很是委屈,想想自己付出的真心,却得不到回应,这样的徐叙或许根本不是她想要的那个人。
沈郁寻娴熟的很孩子,放水洗澡,看着孩子一天天的长成,乌黑的头发,粉。嫩的小脚丫和肉嘟嘟的小嘴,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爱。
轻轻的给孩子洗完澡之后,又精心的哄着孩子入睡,这才轮到自己洗澡,这样的生活她已经渐渐习惯了。
习惯了一个人生活,习惯了一个带着孩子,享受着孩子成长带来的喜悦,每天的心情也是如此,现在这个孩子才是她的全部。
她打开淋浴的喷头,仔细的冲洗着每一寸肌肤,显然她自认也是属于美女这样一个级别的女人,可是那为何却就是不能让徐叙倾心相对呢。
轻抚着自己的身体,这细滑与嫩软却不曾对任何一个男人打开,就连这个孩子生出来也像是说故事一样,让人难以理解。
这一切只源于,她对徐叙的倾心的爱,可是沈郁寻自己都不知道这份爱能不能是一辈子,就像现在,她已经觉得这份爱越来越遥远,越来越像是镜中水月,不可触摸。
洗完之后,她穿了一件穿松的睡衣,她是坚持睡觉不穿内衣的人,这样才可以让身体极尽的放松,享受柔。软的床,带来的充分休息。
轻轻的、静静的躺在大床上,一天的疲惫随着洗澡水的冲洗,已经去了大半,她拿起床上的书一本《时间的法则》看了起来。
时间如水,川流不息,从未停止……
时间如爱,付出即没有收回……
时间如情,你对她好,她对便好……
懂得珍惜的才懂得安排时间,
当人生一切都剩时间的时候,
就该是句点……
一小段下来,她深深的体会着,人与时间赛跑是一件永远没有尽头的事情,当你停下来时,这并不是时间的尽头,而是人生的尽头……
人生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浪费,而爱情无疑是一件非常浪费时间的事情,如果开始了一段看不见终点的爱情,这就似和时间赛跑一样,你永远是输掉的那个人。
孩子躺在床上,静静的熟睡了,大人在热闹非凡的宴会上,感觉到了疲惫,这小人儿似乎也感觉到了,他伸伸懒腰,这睡觉有姿势都这么的帅气,将来必定是一个万人迷的小伙子。
一看到这些,沈郁寻将微笑挂在了自己的脸上,就像艺术家雕琢出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而自己静静的欣赏她的美一样。
孩子,是这个世界上最完全的艺术品,超过任何伟大的艺术家,而她们的唯一造成了万千世界不同的美。
沈郁寻直视着婴儿床中的孩子,她觉得什么都是值得了,为了这个小人儿,她可以忍受一切无法忍受的痛苦。
累了,便躺下休息,有床,有儿子就够了。
然后在睡之间,沈郁寻仍然挂念一个人,虽然并不十分的乐见其人,但徐叙却在宴会上消失之后,直至现在都没有回来。
她拿起电话,想要找给他,可最终放下了,想一想白天的一幕幕的,她的心伤还没有好透,同样她也放不下心中的那点小倔强,随他去吧。
反正他就是这样的人,与如担心别人,不如珍惜自己的时间。
美梦正待开始,可是小床上的宝宝却有点哭闹,沈郁寻想着可能是饿了吧,便起来冲调奶粉,三更半夜的孩子要吃,对待一个年轻的妈妈那是必备的课程。
奶粉已经冲调好了,沈郁寻将奶瓶放在孩子的嘴边,宝宝一边吃着奶粉,哭闹果然好了一些,几分钟之后,奶粉吃完了,沈郁寻想着这会儿应该老实点了吧。
看着宝宝安静了一会儿,便准备再上。床去睡觉。
可是事情并没有结果,宝宝再次哭了起来,似乎比刚才还要伤心难过。
沈郁寻心想,怎么了这是?
她上前抱起孩子,准备哄一哄,可是当她的手碰到孩子的额头时,她一惊。
孩子发烧了,而且挺严重的,这手摸着都烫。
去医院,这是她第一个想法,沈郁寻将孩子放下,快速的换好衣服,收拾一些孩子的用品,她本想叫醒家人陪她一起,可是这已经大半夜了,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孩子们的哭闹声,同样吵醒了家里的阿姨。
“郁寻呀,你这么晚了,这是要去哪里呀?”
“喔,宝宝发烧了,我带去医院呢……”
阿姨一听,宝宝生病了,这可不得了,这可是徐家全家老小的心头肉,可不能的闪失。
“郁寻呀, 我去吃老爷和夫人,你先等等呀,这宝宝生病可是大事呢!”
“阿姨不用了,我一人去医院看看就好的,不要吵醒他们了。”
这说着她便抱着哭闹的孩子,一路走到小区门口,然后自己打车去了医院……
一路上她不停的用手试着孩子们的额头,司机一位大姐,大姐热心的问道:“妹子,孩子生病了吧?”
“是呀,这半夜的宝宝突然发烧,所以我得赶紧去医院呢?”
“这怎么就你一个人呢,这大半夜的,家人呢?”
沈郁寻一听便知道,大姐的意思是想问孩子们的爸爸呢,这总不能说孩子的爸爸不知道在哪里呢。
“他爸爸在外地呢,而且这大半夜的没有叫醒家人,先过来看看嘛!”
“恩,你也不是着急,前面就到了,没什么事儿的。”
“谢谢你呀,大姐,这是车费……”
“你慢点……”
下了车,沈郁寻小跑到来到急诊室。
“医生,医生,我孩子发烧了……”
过来一个护士问道: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这几天有感冒或生病之类的,晚上吃了什么,白天做了什么?”
沈郁寻一一作答,这几天孩子没什么事儿,就是今天去参加了一场宴会,人当时挺多的,这个护士根据经验判断,可能就是宴会的原因。
宴会上的人很多,但是孩子的抵抗力还比较弱,难免会有人感冒发烧什么的,这孩子大人们都又喜欢,所以少不了亲亲抱抱的。
经护士这么一分析,沈郁寻自己都觉得挺有道理的。
五分钟之后,体温表出来了。39.2度,已经算是高烧了。
医生给安排了打点滴,沈郁寻担心,这么小的孩子,这从哪儿打下去针呢,可是不打这发着烧呢。
此时她的心急上火,想要个拿主意的人都没有,对徐叙更是恨意再浓一些。
护士走了过来,给孩子们打点滴,这针打头上,没办法,打其他地方孩子一动,容易起包,沈郁寻心疼极了。
这一针下去,原来就哭闹的孩子,此时更是叫的撕心裂肺的,沈郁寻的眼泪挂不住的流了下来,再坚强的女人,孩子就是她最致命的弱点。
针扎之后,还有漫长的滴滴时间,没办法,孩子不让坐,她只能一边抱着孩子挂水,还一边的原地打转转。就这一样,第一个二十分钟之后,孩子的体温明显降了下去,而此时的护士又过来要采血。
“这体温都下去了呢,干嘛还要采血呀……”
“不采血,这么小的宝宝不会说话,不知道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呀!”
这话说的也对,这大人感冒了嗓子疼,头疼能说,可这么小的孩子除有哭,根本没有其他交流的方式。
所以沈郁寻再次忍着疼,同意护士再扎一针,刚刚停止吵闹的孩子,这会儿又再次吵起来,这会儿沈郁寻心想着许是遗传吧,这自己都十几岁了,她清楚的记得,那么大时自己打针还哭的往妈妈怀里钻。
心疼的她再次原地转起来,两小时过去,点滴终于打完了,孩子的体温也终于正常了,医生给安排了儿童病房,需要再观察两天,因为孩子突然高烧,怕是有其他感染之类的。
沈郁寻将自己安放在病床之上时,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已经快接近五点了,也就是说再过一个钟头,天就要亮了。
此刻的她早已没有了睡意,她坐在床边,看着生了病的宝宝,心中感慨万千,又想想这宝宝生病了,却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身边,不免心生难过。
她想来打个电话告诉自己的母亲,可是却发现电话根本没有带,而当时走的急,落在了家里。
其实在沈郁寻走后,阿姨便叫醒了女媛。
女媛一听,孙子生病了,连忙问道:
“宝宝生病了,你怎么不叫醒我们呢,小叙呢,他陪郁寻去医院了吗?”
阿姨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女媛更生气了。
“什么?他儿子生病去医院,他居然还在睡觉,还有没有点当爹的样子?”
说着她便要去徐叙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