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楚云浑身的鲜血往头上涌:“你还来找我干什么?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吗?”
她没想到徐琳珊的脸皮居然这么厚,到现在还来找她。
看着眼前的女人一直都在看自己的项链,辛楚云下意识的捏起吊坠,藏在衣领里。
“我做了什么,不就是和斯峻哥哥订婚了吗?没想到你还使用下三滥的手段勾引他。”徐琳珊冷笑不已,身子僵在沙发上。
“我对他可没有一点儿兴趣,不要以为老鼠喜欢吃垃圾,人也喜欢。”
辛楚云抿着双唇,无力的摊了摊手,挑起眉头看着眼前的女人:“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脸来找我?”
“我警告你,离莫斯峻远点儿,他是我的。”
徐琳珊满脸通红,捏着沙发的手紧了又紧,面前零落着酒红色发丝,整个人格外颓废。
“你以什么手段得到了莫斯峻,我们两个心知肚明。不过我现在对他没有兴趣,你也不要再来烦我。”
辛楚云双手微微颤抖,原以为愤怒和时间会让她忘了一切,可如今带着脖子里的这条项链,她始终无法镇定自如。
“你对他没有兴趣,为什么还收下他送给你的项链,还想瞒着我?”徐琳珊奋力站起身,扶着桌子踉跄着向前走几步。
一脚踢开面前的垃圾桶,她眼睛始终死死盯着辛楚云。
“你应该回去问问你的未婚夫,为什么已经订婚了还送我项链,谁会不要白给的东西。”她泰然自若的挥挥手,特地咬重了未婚夫这三个字。
这一句话让徐琳珊心里越发不安,呼吸都开始困难。她现在当然清楚莫斯峻心里一直都有着辛楚云,无论自己当初以什么手段让莫斯峻误会辛楚云是不择手段的女人,可他现在似乎已经幡然醒悟。
“你给我等着,不要以为他对你有两分好,你就能摇着尾巴上天,不要忘了他曾经是怎么对你的。”
徐琳珊紧咬着牙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她当然知道在辛楚云心里莫斯峻曾经做的事情是一根刺,如今她狠狠的踩了下去。
辛楚云微垂着双眸,脑海里浮现出当时他愤怒的模样,一颗心紧了又紧,脸色瞬间灰白。
她还能清晰的想起来那时的疼痛和无助,无论自己跪下苦苦求饶,他依然会变本加厉的折磨她。
“也祝你和我一样。”辛楚云吞咽口水,把所有的情绪吞咽入腹,面上端上来的依旧是坦然。
“不会,斯峻哥哥绝对不会那样对我。”徐琳珊用力平复这起伏不定的心,扬起嘴唇淡淡一笑,冷冷看她一眼直接离开。
辛楚云扬扬唇,抬起高傲的下巴,她当然能抓住徐琳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想来如今她正处在崩溃的边缘。
走出辛氏集团的徐琳珊直接开车来到酒店,她一颗心都在颤抖,当准备好一切后得意的扬了扬唇角,直接拨通莫斯峻的电话。
“斯峻哥哥,我有事情要和你说,能不能一起吃个晚饭?”她手指轻轻摩挲着手机屏幕,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我晚上还有……”
“我真有急事,能不能给我一晚上的时间。”徐琳珊着急的打断他的话。
莫斯峻无可奈何,只能答应下来:“那好,我下班以后去接你。”
“不用,你直接来易水莲花酒店,我给你准备了惊喜。”徐琳珊兴奋着搓揉淡蓝色的衣服,生怕莫斯峻返回,直接挂断电话。
脸上的笑意收不住,她看着桌子上琳琅满目摆放的饭菜,从包里拿出来轻薄透明的睡衣丢到圆床上。
此时的南益清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他没有想到辛楚云再三给他打电话想要放弃计划,心里无比焦灼。
如果辛楚云真的不打算对付莫斯峻的话,对他来说就更加困难。
心里掂量多时,终于拨通辛楚云的电话,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细汗。
“我有事情想和你谈谈,能不能给我几分钟?”
辛楚云接到电话后有些意外,缓缓点了点头:“可以,我下班后都有时间。”
“那好,我已经订好了包厢,晚上我去接你。”
深邃的瞳眸看向天边的白云,南益清捏了捏手指,挂断电话后常常吁了口气。
直到傍晚6点时,他直接开车带着纯白玫瑰来到辛氏集团,敲响辛楚云的办公室。
辛楚云心里有些忐忑,如今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唇畔僵硬的弯了弯。
“我们去哪里?”接过他递过来的白色玫瑰,她插到办公室的花瓶里。
“易水莲花,听说那里换了新的厨师,我带你去尝尝菜色。”南益清温柔的看着她,幽深的瞳眸夹杂着意味不明的笑。
一路上车厢里格外宁静,辛楚云垂着长睫,目光瞥向路边的风景。
吹进来的凉风扑在脸上,让她格外清醒,透过反光镜看着此时专心开车的南益清,心里有着说不清的意味。
她原本是被南益清救下来的,可现在总是感觉他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一枚棋子,在背后操纵着她。
直到二人停在易水莲花酒店门口都没有说一句话。
跟在南益清的身后,大步流星的走进包厢,辛楚云心里如同击鼓,越来越忐忑。
直到二人围着桌子坐下,点好新的菜色后,南益清在这才抬起头,深邃的眸子就那样沉沉的凝视着她。
“你有什么话要和我说?”辛楚云受不了他的眼神,不由反问一句。
“没有话要说,只是现在看着你,总觉得你已经变了心意。”南益清拿起开酒器,打开一瓶红酒。
木塞被拔出来时发出的声音直接让辛楚云吓了一跳,甚至轻轻发颤,她满脸阴沉,心里好像有点儿心虚。
双手扣在胸前,扪心自问,她确实觉得自己对莫斯峻的恨意已经没有从前那么浓了,如今更倾向于寻找凶手。
“没错,莫斯峻已经和我道歉了,而且我发现……”
“我知道你想找出来杀害你父母的凶手,这一切绝对和莫家有说不出的关系。”南益清的口吻格外笃定,黑眸死死的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