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峻冰冷的勾了勾嘴角,向前走了几步,伸手挑起她冷冰冰的下巴。
“还真的变漂亮了,是不是南益清给你……”
“给我闭嘴,否则我就真让你尝尝背叛。”
辛楚云突然瞪大双眸,脑子里片刻的空白彻底被怨恨填满,对着他如大海般幽深的眼眸,别过头去。
散发出来的气场倒是让莫斯峻意想不到,他抽回胳膊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推到墙壁上。
“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太顺着你了,上一次的一巴掌我没有还手,以为自己都能蹬鼻子上脸了?”
从胳膊传来的剧痛让辛楚云难以呼吸,身子冷颤几下,脸上表情丝毫没变。
男人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脸上,带着清新的烟草味,透过冰冷的眸子都能看到此时他内心的无情。
嘴角僵硬的勾起笑意,辛楚云另一只手狠狠的掐着大腿:“怎么样?现在是不是想要杀了我?如果你杀了我的话,又怎么能够看着我求你,没有变态的快感体验,是不是这一个月来都很寂寞?”
她冷哼一声,就是想要看着他狰狞的脸,即使自己下地狱,也要把他拉下去。
眼前女人倔强的模样,却是如同鲜甜可口的樱桃。莫斯峻捏住光滑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狠狠的撕咬。
辛楚云躲闪不及,抵在他胸膛的手被彻底掰开,眸子里晕起的泪水滑落。
血腥味激起莫斯峻眼中的猩红,女人不像曾经反抗的那么激烈,反倒是如同木偶,让人毫无兴致。
慢慢的放开她,吐口血水,厌恶的抬了抬眉:“不仅没有任何长进,倒是像性冷淡。”
她伸手擦去献血,反手从他口袋里掏出来刚刚莫斯峻拿着的文件,撕个粉碎。
辛楚云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现在所住的房子拆掉,她如今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时,家的温暖将她包围才能让辛楚云有无限的力量。
“撕了也没用,那只是个复印件,如果想要文件的话,就来求我。”
莫斯峻挑挑眉,冰冷的眸子向他直射过去,把她慌张的神情收在眼底,笑意越来越浓。
想从自己的手掌心逃离,实在是痴心妄想。
“你要怎么做?”辛楚云像是被巨大的抽气筒抽干身上的力气,瘫软坐回到凳子上。
“今天晚上来找我,原来的地方。”
他大笑着离开,兴奋的笑声在辛楚云耳朵里听来无异于魔鬼的嘶吼。她当然知道莫斯峻指的地方在哪里,那是她的噩梦,是她这辈子再也不想接近的地方。
自己几乎用整个生命离开,谁知这时候,莫斯峻会用手段让她自己走回去,还真是讽刺。
可想起来刚刚看到的文件,辛楚云心里一寒,紧紧的咬着下唇。
良久,夕阳西下,把桌上的文件向前一推,她烦躁的拍打着后背。
开车到莫斯峻别墅旁,辛楚云心口之痛,每向前一步就仿佛灵魂被记忆鞭打。
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辛楚云揉了揉头上的发卡,大步推门走进去。
听到门声后的莫斯峻没有任何意外,他知道自己只要拿出来杀手锏,辛楚云一定会过来。
“这么快,是不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他挑了挑眉头,眸光上下打量着辛楚云。此时的她依旧是一身黑色西装,白色衬衣上的扣子扣到最顶端,像是防色狼一样防着他。
“不用那么抗拒,我又不是没有见过。”
这句话让辛楚云原本清冷的脸上染上一丝羞红,她抬手抓住莫斯峻的肩膀:“我已经来了,快把文件给我。”
细嫩的手指在眼前颤抖,身上带着初秋的味道,莫斯峻肩膀耸动,与她拉开距离。
“你难道不觉得太简单了吗?这就是你求人的方式?”
他舔舐着嘴唇,胸口闷的透不过气,面上依旧是淡淡的笑着。
“你要我怎么做?”辛楚云眸中闪过一抹迷茫,看着他身上的睡袍,立马就明白了意思。
双手紧紧护着前胸,所有的愤怒和厌恶往肚子里吞:“莫斯峻是不是非让我警告你?你现在已经订婚了,不要再跟我有任何关系。”
莫斯峻脸上并没有任何愧疚,伸手撩拨着她前额的碎发,手指打着转。
“订婚了又能怎么样,谈了三年的男朋友都能轻易抛弃的人,居然还把订婚看的那么重要?”
讽刺的声音在耳边炸裂,辛楚云心里蔓延出酸楚,吸了吸鼻头。
“所以你要我怎么样才能把地契还给我?”
她坚定抬起头,眼中没有任何抵抗,像只任人宰杀的羔羊。
莫斯峻胸口一紧,原本狩猎的快感完全消失:“为了我手里的东西,你是不是什么都愿意做?”
辛楚云点点头,冰冷的脸上没有丝毫情绪:“只要能够摆脱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心脏被大手无情的揉捏,莫斯峻挑了挑眉,笑得越发温柔迷人,俯身趴到辛楚云肩膀,微微吹了口气。
“你这辈子别想摆脱我。”
辛楚云身子颤栗,细细的电流在身上乱窜,暧昧的声音确实让她产生错觉,只是手心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辛楚云。
“有什么条件尽管开。”
淡漠的一句话让莫斯峻心里更加难受,他甚至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惩罚辛楚云,还是在惩罚自己。
订婚自然不是他希望的,现在看着女人眼中的冷淡能够轻易的挑起他的情绪,他丝毫没有后悔订婚。
“脱掉,我们去床上谈。”
男人的一句话直接击溃了辛楚云的心理防线,她原本漆黑的脸泫然欲泣,紧紧的咬着下唇,跟在莫斯峻的身后,走到了卧室里。
双手不由得主动攀附上莫斯峻的脖子,拉近二人的距离。
脸色依然平静动作却如此暧昧,莫斯峻看清楚差距,怒火在心中蔓延。
“你可以开始,等我高兴了,就把东西还你。”
说话间缓缓拨开身上的浴袍,莫斯峻享受的躺在床上,柔软的小手在胸口打着圈的下滑,眼神中的恨意越发明显。
“看样子和南益清在一起的时间里,你也学会了不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