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笑其实并没有多害怕,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只要顾佑白在身边,她总能觉得安心,她害怕的是顾佑白会看不惯劫匪的所作所为,上前阻止。
现在不定性的因素那么多,劫匪手里的刀也明晃晃的,如果给钱就能安全,那裴笑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顾佑白去冒险。
眼看劫匪一路威逼,收钱马上就要轮到他们了,裴笑拉过顾佑白,压低声音说:“你带钱了吗?”
顾佑白没有马上回答。
裴笑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立刻说:“不要!把钱给他,息事宁人!”
顾佑白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裴笑看了一会儿,大概是感觉到她内心深深的恐惧了,他这才说:“好。”
然而事情并没有像裴笑想的那样,劫匪收完钱就扬长而去,他们破财消灾安全了,收到他们前面的时候,那是一对年过六十的老夫妇,女人捂紧钱包怎么都不肯给,一边往后缩一边哭着说:“求你了,不要抢我的钱,我们家老头子前段时间才诊断出肝癌,他没有多少时间了,这次是陪他出来散心的……”
劫匪闻言不仅没有放过她,眼里反而露出兴奋的凶光:“少废话,快点给钱!不然我现在就送他下地狱!”
做丈夫的连连叹气,劝说妻子:“把钱给他吧,我没事,就是少吃点药……”
女人嚎啕大哭起来,边哭边扭头看向车厢里的人,扫了一圈最后目标对准顾佑白:“这车里的年轻人都死光了吗,一个个牛高马大的现在不站出来什么时候才能站出来?”
顾佑白:“……”
裴笑立刻紧紧的拽住顾佑白,怕他起身出头。
劫匪闻言看了顾佑白一眼,似乎意识到顾佑白的存在是个威胁,他突然把刀尖对准顾佑白,扬声道:“你,去车头站着,没叫你不准动!”
顾佑白坐着一动不动。
劫匪眯起眼睛,晃了晃刀子:“听见没有,过去!”
顾佑白沉默了一会儿,站了起来,裴笑的心立刻揪紧了。
顾佑白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起身往车头走去。
去车头就必须经过劫匪,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