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笑被拖回了房间。
顾佑白倒是没真的像他所说那样用链子拴着她,只是把房门给锁了。
裴笑一个人待在房间里,花了足足半个小时才把剧烈翻涌的情绪压制下去。
顾佑白今天的所作所为简直刷新了她的三观下限,当初刚进顾园的时候她就惊讶于这个大家族等级森严的制度,但那时候还好,佣人保镖们在这里是打工,付出就有回报,可今天顾佑白的做法完全没把手底下的人当人看。
她当初到底是怎么看上这个魔鬼,还觉得他纯良可爱的?
裴笑在房间里待了几个小时,午餐时间到,有佣人上来送饭,佣人把东西放下就走,连话都不敢跟裴笑说。
裴笑本来还想打听一下赵晓武现在的情况,但是一看佣人被她叫住后吓得瑟瑟发抖的样子,想起顾佑白说的话,她到底还是作罢了。
傍晚,云姨和周姨回来了。
裴笑估算着时间,果然过了不到十分钟,房间门开了,云姨走了进来。
看见裴笑跟前分毫未动的饭菜,她叹了口气:“你还好吗?”
裴笑没回答,而是问:“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云姨嗔怪的看了她一眼:“赵晓武伤得挺厉害,人没走,还在启园,正在养伤。”
裴笑:“……他为什么不走?是不是顾佑白不让他走?”
“没那回事,启园从来不强求佣人留下,是他自己不肯走,他母亲快动手术了,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这个时候走了,他上哪儿去挣医药费?”
裴笑:“……”
“别操心旁人了,说说你自己吧。”云姨在她对面坐下:“少爷这次是真生气了。”
说起顾佑白,裴笑冷笑不已:“我不认为我做错了。”
“那我问你,现在的局面是你想要的吗?”
裴笑:“……当然不是。”
“既然不是你想要的,那就证明你做错了。”云姨严肃的说:“少爷把自己关在书房一整天了,连午饭都没出来吃,等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