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笑没好气的说:“一直都这么好,你到现在才知道吗?”
顾佑白神色一紧:“你……”
裴笑眼疾手快把书抢过来,理好了才说:“真不知道你整天都在疑神疑鬼什么,我看起来就这么像会红杏出墙的人?”
顾佑白:“不是……”
“教授都五十多岁的人了,德高望重,又尽心尽力毫无保留的教我们,我给他送点他喜欢的生日礼物怎么了?是不是在你眼里我不能跟任何雄性生物接触,否则就是外遇,就是不忠,就是朝三暮四水性杨花!!”
被裴笑这么一通怼,顾佑白垂下脑袋,好一会儿才闷闷的说:“对不起。”
裴笑:“……”
其实她说这些话的时候都已经准备好要跟顾佑白吵一架了,现在他突然服软,裴笑反倒有些不知所措,她顿了顿,说:“算了算了,不说了。”
说着她起身就要走,顾佑白一惊,立刻抓住她:“你去哪儿?”
裴笑看着他患得患失的样子,心里又觉得烦又不忍心,这种感觉就像在面对一个吵闹烦人的孩子,打不得骂不得,连指责的话都不能说。
“我把东西收起来。”裴笑耐着性子说:“这四周铜墙铁壁的,我能去哪儿?”
顾佑白这才讪讪的放开她。
裴笑小心翼翼的把文献收起来,想着等教授生日那天托人给他送过去,顺便跟他解释一下自己没去上课的事……想到这个,裴笑扭头看顾佑白:“学校那边你帮我请假没有?”
“没有。”
“你……”
“我跟刘教授沟通过,他目前正在办手续,不出一个礼拜他就能来了。”
裴笑心里一紧,立刻问:“来?来哪里?”
“来启园。”顾佑白说:“我已经让云姨收拾出一个单独的小院子给他住,到时候他白天过来给你上课,晚上就住院子里,周六周日回家……”
话还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