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立碑?为什么?”裴笑想不通,不立碑以后每逢清明要去哪里祭拜他?
她虽然不喜欢裴如明,但她会尽到一个做女儿的义务,以后每年清明和祭日,她会抽时间去墓园看看他,可如果不立碑,那就没办法祭拜了。
“他这人一生都不讨喜,我怕立了碑,以后我不在了,没人会再帮他扫墓,索性连碑也不要立了。”
裴笑:“妈……”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在责怪你,他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没人比我更清楚,你就算恨他也是理所当然,就按我说的去做吧,别说了。”
见方慧君脸色不虞,裴笑只好终止这个话题,转身去让顾佑白安排了。
因为裴如明的事,顾佑白把公司那边的事放下了,专心处理后事,因为有他帮忙,裴笑可以抽出更多的时间来陪方慧君。
医院的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方慧君的心脏病是累出来的,前些年她过得太苦太操劳,活生生累成这样,好在不是很严重,只要好好调养,少受刺激,基本上可以和正常人一样生活。
裴笑咨询医生做手术的事,医生很中肯的告诉她,方慧君这些年的操劳下来,身体比同龄人要差得多,做手术风险大,医院建议保守治疗。
裴笑果断放弃让方慧君做手术的念头。
裴如明已经死了,让方慧君最累最受刺激的根源已经断了,裴笑敢保证,以后只要有她在,方慧君就不会受苦受累。
裴如明的后事很快就办好了,简单的告别仪式后,他的遗体送到殡仪馆火化,裴笑没参与这个过程,等她再见到裴如明,前几天还在电话里破口大骂她贱东西的男人已经成了一堆骨殖。
裴笑说不出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有些难过。
方慧君在医生的陪同下到了海边,她身体还是很虚弱,穿着病号服披着外套,她站在海风猎猎的岩石上,小心翼翼的把裴如明的骨殖撒入海里。
她的动作很慢,也很虔诚,像在进行一个重要的仪式,等到骨殖撒完,她连同宝宫也一起抛入海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