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佑白不由得有些生气了:“你怪我骗你,你又何尝对我坦白?你跟我爸还不是一直瞒着我那么多事!”
裴笑垂着眼睛,心里做着剧烈的斗争,她知道这是个和顾佑白开诚布公的机会,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彼此都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她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和顾佑白摊牌,说出自己要走的打算。
想到这里,裴笑说:“那是因为我从始至终都是在为老爷子做事,对你们顾家来说,我和雇来的保镖佣人没有区别,都是听命行事,那些话老爷子不让我说,我就不能说。”
顾佑白一愣,立刻反驳道:“不是,你跟他们不一样。”
“对我来说是一样的。”裴笑固执的说:“就跟在公司会议室张总让我表态选谁一样,那也是遵从老爷子的意思。”
顾佑白瞳孔微微一缩,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裴笑:“你什么意思?如果不是我爸吩咐过,你就不会站我这边?”
裴笑不说话了。
她的反应无异于默认,顾佑白勃然大怒:“你向着顾佑安?你敢向着他?”
裴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怒火集中点,她认真且固执的说:“这件事你本来就做得不对。”
“我有什么不对!”顾佑白抬手就把床头柜上装饰用的花瓶扫落下来,他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愤怒的大吼:“我只是在争取我应得的东西!这是我的权利!我和顾佑安之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还是说,你潜意识里希望落败的那个人是我?”
“……不是。”裴笑心里生出浓浓的无力感:“我希望你赢,但我不希望你用这种方式赢。”
顾佑白掀了被子下床,他朝裴笑步步紧逼:“如果我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赢呢?”
裴笑:“……”
顾佑白把她堵在墙角:“你是希望我卑鄙的赢?还是光明磊落的败?”
裴笑顶着他的视线,感觉头皮都快被烧穿了,她别开视线:“我的想法并不重要,反正你赢了……”
“谁说不重要!”顾佑白捏住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