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暮秋烦闷地看了一眼一盒子的碎镯子,将手中一枚碎片随手扔了进去。
外婆的镯子本来都是碎掉的,现在好了,碎得更厉害了。原本就不好补,现在更不好补了。她该如何去面对外婆?
老人家唯一托付给她的东西她都没能保护好,她还能干什么?
许暮秋虽然对玉器什么的没有研究,但也知道想要将一枚镯子修补起来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原本就够困难了,现在更难了。
“怎么了?”谭硕走过来,看到许暮秋面前放着的锦盒,瞬间就明白过来了,“你外婆留给你的吗?”
许暮秋沉默着点了点头,正是因为这是外婆留给她的唯一物件,她才会因为镯子碎了,如此低沉。
谭硕将那个镯子碎片拿过来,仔细看了看,“镯子虽然难补,但也不是全无办法。我帮你找找吧,这段时间你也够累了,这些事情你就先别管了。”
许暮秋的确是身心俱疲,有人帮她分担她当然乐意,也没有多想,便点了点头。
一见她点头,谭硕脸上立刻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看得许暮秋心里发毛。她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脸颊,“怎么了?”
谭硕一把抱过她,“你自己都没有发现吗?暮秋啊,你现在已经开始慢慢接纳我的好了。这是不是意味着,其实你心里已经在把我当成你的自己人了呢?”
许暮秋一愣,一时之间竟然也忘记了要挣开他的手臂。她现在满心满意的都是刚才谭硕的那句话,是啊,她现在已经对谭硕对她的好习以为常了吗?
那真是一件……一件让她不知道该怎么说的事情了。
就在她懵然之际,手边的电话响了起来,许暮秋按下了内线,问道,“怎么了?”
电话那头是她助理的声音,“许董,外面有位应先生来了。”
应先生?许暮秋心中微微漏了一拍,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升上来,脸上却看不出什么来,“请他进来吧。”
谭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