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暮秋豁然睁大了眼睛,她没有想到赵长龙居然说动手就动手。她手脚被绑,连挣扎都不能,
眼看着呼吸越来越困难,许暮秋还想说话劝劝他,谁知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就要死了吗?就这样,还不知道真正害她那个人是谁就要死了吗?许暮秋不甘心。
她想踹赵长龙,然而腿抬不起来。想要挣开,然而他的双手好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咽喉。
呼吸越来越困难,赵长龙跟谭硕约定的交钱时间在下午,这还有好几个小时呢,谭硕怕是赶不到了……
“砰”地一声,一阵带着血腥气的温热液体喷溅在了许暮秋的脸上,赵长龙的手也没有了刚才的力气,空气瞬间争先恐后的涌入许暮秋的呼吸道里,让她一时之间招架不过来,弯腰咳嗽了起来。
“暮秋,暮秋。”谭硕的声音带着几分惶急,不等警察赶上来,他就连忙冲了过来,一把推开了倒在许暮秋身上的赵长龙,小心翼翼的用手将她脸上的脑.浆血浆一点一点擦掉,“你怎么样了?”
许暮秋摇了摇头,她脖子依然还是觉得像是被人卡住了一般,连说话都困难。
“没事了。”谭硕一边解开她身上的绳子,一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来,身后是警察,可许暮秋就是觉得,待在谭硕身边,才让她更安心一些。
她连续几天不吃不喝,也没有睡觉,神经一直绷得紧紧的。如今赵长龙伏法,她也总算是可以歇口气了。
脑中那根紧绷的神经突然送下来,整个人都感觉失去了支撑。她软软地靠在谭硕的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从小黑屋出去了。
然而等到他们出来了,她才看到刚好要进来的应同栎。
那一刻,他们目光在空中交汇,一句话也没有说,但其中心事,早已经经过了无数风霜。
许暮秋说不清楚自己是个什么心情,好像每一次,她和应同栎之间总要差那么点儿东西。原本以为她已经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谁知道他们中间还是隔了万水千山。
她疲倦地低下头,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