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白芷被无缘无故的划了一爪子,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自然是不愿意的,正要张口破口大骂,只是听了裴清容这番话之后,也怕这东西在自己脸上留下疤,连忙急匆匆的丢下一串咒骂,带着人离开了!
只是在回去的路上,越想心里越是恼火,坐在轿子里面,对着裴清容不住的咒骂,内容也无外乎骂裴清容那个丧世的孩子罢了。
这一路上紧赶慢赶的,等回了王府之后,脸上的疤也不再流血了,连忙差人去找了太医。
只是心里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最后坐在房间里面,咬了咬牙让人把管家给叫了过来。
“你们是怎么做事的?王爷回来了也不通知我一下,若是怠慢了王爷,你们又怎么能担待得起?一个个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管家来到裴白芷的院子之后,听着便是这人当头的喝骂。
只是管家早就习惯了裴白芷这副疯疯癫癫的样子,表情没有变,就站在那里,也没有进裴白芷的院子。
“侧妃若是有什么意见,自然可以向王爷说。此事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不过是听王爷的安排罢了,若是侧妃没事儿的话,府里事情多的很,老奴先告退了。”
说完不等裴白芷反应,管家便带着人走了。
裴白芷被当成了空气,自然气愤的很,只是令她更加生气的是,派出去叫太医的人,这个时候灰溜溜的回来了。
“侧妃,太医,太医说,他们忙得很,没,没时间……”
“都给我滚下去,一个一个的都是废物!”
只是这脸上的伤却不得不治,差人出去找了个医术差不多的大夫处理了一番。
裴白芷的这番反应自然落到元子洵的眼里,只是不知道元子洵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另一边,等裴白芷急急忙忙的走了之后,裴清容抱着小宝站在院子里面,裴归元看着这样的裴清容,很是心疼,自己这么些人都不敢在裴清容面前提起那个孩子,没想到百密终有一疏,还是让那个贱人给钻了空子!
“容儿,不用听那个疯婆娘的风言风语,她被元子涵囚得王府里这么多年,恐怕也是有些不正常,所以她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正在那里愣神儿的,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