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元子涵的情报网络已经把皇都做成了铜墙铁皮一般的存在,但是昨天晚上,元子洵摸到元子涵府上,然后又悄悄离开这件事,元子涵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甚至连一点异常都没有发现。
所以这一天也就这么安稳的过去了,对于元子洵来说,既然已经选择了蛰伏,那就一定要藏的好好的,后备的力量,可是他东山再起的关键。
另一边,裴白芷把元子洵送走之后,思来想去,感觉自己势单力薄,若是真有元子洵所说的那样司机的父亲,在边关失了势,那么自己可就真的,满盘皆输了。
所以裴白芷这才决定,冒险给父亲捎一封家书过去,裴清容都能给裴归元写家书,难道还不让自己给自己的父亲写一封家书吗?这么想来也就这么做了。
让下人把准备好的笔墨拿了上来,思来想去,还是不敢把家书写的太过明显,只能旁敲侧击的给自己的父亲诉说自己近日的生活,然后询问一下他的情况。
然后,只传有自己的消息渠道,所以就不用再经过元子涵的手,把这个消息递出去,但是这点东西怎么能瞒得住元子涵,要是裴白芷做得到,他不就是元子洵了吗?
“你是说,裴白芷写了一封家书给镇北将军,里面可说了,他的处境?”
元子涵在裴白芷决定写这封家书的时候,就已经收到了属下的密报,然后命人紧紧的盯着,所以在裴白芷将家书寄出去后不久,这封书信就原封不动的出现在了元子涵的案头。
“东西在这里,王爷一看便知。不过依属下认为,侧妃不敢将事情写出来的。”
元子涵看了看,信封上面封着一枚蜡印,盯着这封信想了半天,最后笑了笑。
“无纺,对于她,我还是放心的,侧妃与父亲沟通感情,我做王爷的,也不能拦着不是,将这封信放回去吧。”
只是命人将信放回去后不久,下面的人来报,苏柏河前来拜访。
“这个时候他来做什么?他不是应该跟着其他的五位尚书大人,好好商量一下,怎么稳定朝里的局势吗?怎么现在有这份闲心,来我这里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