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谁?除了我那个聪慧的六弟又有谁敢在这里大放厥词?只是这才多长时间,没想到这人就演不下去了!我还以为他在这个默默无闻人畜无害的皇子的角色上面,还得继续留恋上一段时间。”
元子涵手慢慢地收紧,之前替裴清容擦脸的手帕也是被他紧紧的攥在手心里面,仿佛手里面握着的就是元子洵的性命,只要轻轻的用一下力,这人也就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了。
对于听到了元子洵的心思这件事,裴清容的感觉很平淡,如果说这人没有一点对于权力的渴望,那才是奇怪了。如果真的一心当个闲散王爷,那么这么拼命的经营又是为了什么?还不是想要通过富可敌国这条路线达到自己的目的吗?
“不过,要想将人扫除干净,恐怕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对于父皇来说,虎毒尚且不食子,他是一国之君,自然要庇佑自己的孩子。而六弟这人,简直就是个伺机而动的蛇蝎,一旦痛下杀手,就必须斩草除根!”
裴清容虽然知道这次,元子洵恐怕是被眼前的这人给陷害了,但是这可是尔虞我诈的皇室,你不出先手,恐怕下一刻敌人的铡刀可就到了你的脖子上面。圣母心,这东西裴清容知道分寸。
“父皇就算要保他,那也要避讳我们轩辕朝的法规,父皇也不是随心所欲的啊!”
“可是如果你真的要将所有的东西都放到父皇的面前,然后逼他去做这件事,也是不妥的吧,恐怕父皇以后对你也要起一些提防的心思吧。”
元子涵自然是明白这一切的,只是这件事恐怕,也只能这样做了。
“我自然做好了心理准备,大丈夫做事自然有所为有所不为,一些必要的牺牲。再者,现在还不到那种图穷匕见的时候,所以,时间还多得是。”
裴清容看着元子涵脸上的不甘,自然是能理解这人心里的无奈,可是这件事,真的就一点转机都没有了吗?难道真的就要用一个帝皇的猜忌换来除掉一个没什么威胁的对手?所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