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元子涵随口扯的那个王府来了个小贼这个借口,萧清让是勉强压下了自己的担忧,这才没有连夜来个夜闯王府。
“你这王府一向弄的跟个铁桶一样,连我要强闯都要拼尽全力,你现在说这东西被人盗走了,这满朝文武恐怕也就镇南将军能凭着实力硬闯进来吧,只是这偷盗之事,他们确实没有这般能力。若是你这借口被师父知道了,恐怕免不了去多泡几次的药浴了。”
想起他们那个,特立独行,的师父,萧清让也有一些心有戚戚。
原因就是,师父他老人家一般不会动怒,所以对待他们这几人就一直和善的很,只是若是当师父认为他们几人给他丢脸了,或者惹他生气了,那么恐怕任谁都拦不住师父他老人家对他们便是关爱之情!对于师父的关爱,就连养成了一身泰山崩于面而不惊的萧清让,也要暂避锋芒。
所以元子涵一听萧清让将师父搬了出来,一张脸也垮了。这人可真是会抓弱点,这元子涵一生有两个小辫子,一个在母后和太后手中,那就是父皇的尚书房,再一个就是萧清让手里拿捏的这个师父的药浴。
“萧兄还是莫开玩笑了,师父的药浴还是留给别的小师弟或者小师妹去享受的好。我这次找你前来一个是想问一下你那个药散研制的如何?还有就是商量商量怎么去收了这场闹剧,恐怕再闹下去,父皇也要责骂了。”
萧清让摆弄了一番自己的袍子,这人素来如此,不惦记自己的时候,是不会来自动找自己的,而一旦这人来了,恐怕就没有什么好事了。果不其然,这人来找自己可不就是来给他擦屁股的吗?只是这次还是要好好的拿捏一番。
“这药散再过几日便可以了,若是你现在急着用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副作用尚不知道,若是出了什么问题,我是不会负责的。”
说完了看了元子涵一眼,元子涵对着萧清让点了点头。
“药散还是稳定的好,若是这不稳定的吃到了将军的身体里面,恐怕会发生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