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白芷身子微微发抖,看的一旁的人脑袋低的更加低,自然也就没人上前说几句体己的话,每个人都生怕自己撞到了这个侧妃的枪口上面去,而裴白芷看着自己这一大群没出息的丫鬟,这身子抖得是更加的厉害了。
刚刚小六子离开的时候,说了一大通的话,在裴白芷看来都是一些无用至极的废话,只是这最后的一句话,却妄若一把刀子一样的噗次一声,狠狠地插在了裴白芷的心头上,顺带着,还狠狠地搅弄了一番,这心可是一阵一阵的抽疼。
“回侧妃娘娘,这小人哪敢嫌弃侧妃?只是小人反应自己会冲撞了您的一个下意识的举动罢了,还请侧妃娘娘恕罪。要说王爷他要去做什么?属下是真的不清楚这主子的心思,属下不明白,侧妃还是莫要为难小人了。还有那卷画卷,那并非什么大人送的孤寂,这王爷刚从王妃那里出来,所以小人这不清楚。”
整个就是一问三不知,弄的裴白芷这没方法去随便生气,自己再也不是那个风光无限的侧妃,这没人再来给自己任性的行为买单,所以就算是恨得牙痒痒,也只能暗自吞下苦水。
更何况元子涵早就因为裴清容的关系将裴白芷发落了一通,若是此时裴白芷再因为裴清容而大闹不开心,恐怕这元子涵更是不愿意留自己在这里了,时不待人,只能隐忍。
再说另一边的元子涵,他这样也并非是真的没有看见裴白芷,要不然依着裴白芷的劲道,这手掌恐怕是刚刚好能拦得住元子涵,只是元子涵不想再于此纠缠,所以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若是说真的没有注意到这个大活人,恐怕元子涵真的会被皇上给拎回尚书房重造。
所以在一行人走到了拐角的时候,元子涵抬头看了这个人一眼。许久没见到了,原以为再次见到恐怕会思绪百千,只是出奇的是,此时元子涵心里平静的很,有一种,原来这人这样的明悟,原来这么多天来的并不是思念,而是对过往的怀缅。
这个人穿了一身淡粉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