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就是,裴清容惊喜的发现在这具身体里面竟然有一点一点的记忆保留,等到她一拿起笔的时候,看着以往的字,下意识的调整了一下握笔的姿势,然后就这么照着写出来了。这可是一个意外之喜,用不了多久,就连字迹也是不会有破绽了。
只是看着这张纸上面的静字,裴清容感觉脑袋里面一阵防空,但是底下的手是不停的,结果发现自己的手又开始写别的字,而且越来越熟练。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处于上帝视角一样,能看得见自己的状态,但是不能随意控制自己。
一篇静写完了,但是身体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将沾满了墨香的宣纸放在一旁,拿起一张素白宣纸,右手轻轻一捋动,整张纸就服服帖帖的躺在书案上面,拿起一柄镇纸放在一旁,手指提着狼毫笔轻轻一点,雪白的纸上诈然出现几滴墨点。
没由来的,裴清容知道,她回来了。那个真正的裴清容,回来了。只是令裴清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场景竟然如此的温和,这个女子竟然出人意料的,温婉。只是这一个感觉,裴清容知道,自己和她的差别真的很大。
原本的裴清容,温婉而又多才,但是她骨子里面是冷的,因为贵族的观念刻进了她的骨髓,所以她的一举一动,表现出来的,是属于她的那个阶级积累了几千年的威势。她的才华,更是将这个人推向了一个高度。就像一颗月亮,虽然散发着光芒,但是却永远的高高在上。
现在的裴清容,虽然淡漠,但是比起贵族的冷血,她的骨子里面是热的。她不能接受人人生来鄙贱,她的教育告诉她的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是人人生而平等,所以她可以直面皇上太后,也能对着两个丫鬟待以真心。
本来裴清容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但是此时见到这个骨子里散发出来高贵的人,裴清容突然有一种自惭形愧的感觉,或许自己占据了这人的身子,压根就是个错误。
“不是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