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要在这里说这些胡话了,岳父大人也很有分寸,他只是剪除了这些大臣的羽翼,父皇的眼线可是一点都没动,父皇高兴都来不及,又哪里会为难他?时间不早了,你也快去睡吧!”
“我这怎么能睡得着?父亲大人吉凶未卜,我这心里始终跟吊着一根绳子一样,七上八下的,难受的很。”
裴清容皱着眉头,想着种种可能,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担忧。
“你啊,有没有真的看到那种情况,只是在这里听了我说的话,听了这这一耳朵,你就这般担忧,这可真的一点都不像你。”
“本来就是啊!”
“莫再担忧了,还是快去休息吧,放心,朝中有我看着呐,你还是好好休息养好你的这条腿才是最重要的,不然岳父看到了会更担心。”
“行。我去看看柔儿睡了没有,烦心事明天再说!”
“轻凤,过来扶我一下。”
轻凤走到裴清容的身边,扶着裴清容的手,将人扶了起来。
“萧清让的药可真的很管用,这贴上没有之前那种疼的感觉了,等有时间可以多要一点备着。”
元子涵听这话以后,神情有一点怪异。
“容儿你说的可是萧清让拿来的止痛的那种膏药吗?”
“对啊,这个药的效果真的很好,最起码能让我睡个安稳的觉了。”
元子涵不由打了一个寒战。
“这药还是不要常备的好!”
“为什么?我感觉这药挺好的?难道是说这药的材料很珍贵吗?”
“不是,材料但是很常见的材料,只是这味道实在是有点一言难尽!”
“味道是有一点难闻,不过也不是不可以忍受,你看萧清让不就随身带着吗?”
“我从小在山上习武,跌打损伤全都倚仗着这药挺过来的,这味道教会了我一件事!”
“什没事?难道是教会了你更好的去利用自身的优势?”
“它教会了我,不要随意受伤!”
“看来你可真是印象深刻的很啊!不过只要密封起来不就可以了?”
元子涵突然转头,瞪着一张眼看着裴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