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这句话,形容的可真是一点都不错。对于把规矩刻进骨子里的皇族子孙来说,即便是私密的床第之欢,他也是恪守着君子之风。
一切发生的都是极其自然。
深秋时节,空气里的燥热被北来的空气驱逐殆尽。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受到刺激,结起了这个的小疙瘩。
本能的,像藤蔓攀缘树木一样,寻求着来自肌肤的慰藉。
冷凝滑脂,珠润肌肤上面带着一股特殊的魔力,让人一触即发,不可收拾。
夜深了,失了蝉啼的乔木,孤寂的落下芳华,流下一整夜的喧嚣,沙沙不断。
秋露白霜,染白了三千房翎,浸透了芳心。
天际破晓,鱼肚露白,喧嚣刚歇,喧闹便接着想起。整座皇都活了起来。
候在门外的红鸾轻凤看听见吱呀一声,房门从里面打开,元子涵轻步走了出来。
“王爷万福。”
两人对着元子涵福身行礼请安,然后递上一早备好的披风。
“王爷,马车在府外候着了。”
元子涵接过披风披上,看着候着的两人,说道:“让王妃多睡一会吧。让人小声一点,不要扰了王妃!”
“是!”
说完,又回头看了一眼房门,这才疾步离开。
宵禁的皇都寂静的一反白昼的繁华。
噜噜的马车声在空旷的街道上面回荡,时不时的还会有几声马夫的轻喝和马鞭的爆鸣。
偶有遇到的同样赶早朝的大臣,看到驶来的安乐王府的马车,自动避让一旁。所以这一路上,也算是一路畅通。
尤其是看到六皇子元子洵的马车也不情不愿的避让到一旁的时候,心情更是达到顶点。
对于这个弟弟,元子涵说不上不喜欢,只是觉得这个六皇子心机过重,反倒不如元子平容易相处。而且六皇子是极不受宠的,平日里是如透明人一样的存在,自然是不能跟风头正盛的元子涵比。
元子涵示意车夫将马车的速度停下来,待六皇子的马车赶上来以后,这才并驾齐驱。
早就听说今日边疆有变......